一到这边,冯国隆就是心里一凉啊!
远远的就看见干巴树杈子上站着两只虎皮伯劳。这玩意农村叫虎巴喇子。养鸟人最怕的一种鸟。
比巧鹰还烦人!
这玩意别看长得不大,但是祸害起小型笼养鸟来,比巧鹰厉害多了。
正因为小,它的爪子甚至与脑袋,都能伸到笼子里,里边笼养鸟根本不抗它祸害。
这玩意不仅吃昆虫,还吃小型鸟类。那嘴跟鹰嘴一样,都是带着钩的。爪子上的指甲也长,还很锋利,基本上抓住鸟,就是一个内伤。
鸟被抓了,或者叨上几口,基本也就没了活路了。
冯国隆一看这玩意,心里恨的牙痒痒啊,从地上捡起两块石头,就奔着虎巴喇子扔了过去。
有这种鸟在,附近也不用溜了,别的小鸟肯定都不敢过来。
等虎巴喇子扑棱棱飞走了,冯国隆才过去看网。
网上零星的有几只鸟,没什么好玩意,倒是有一只大虎巴喇子,也被粘上了。
冯国隆一走近,这虎巴喇子还在那嘎嘎叫呢!都被粘住了,这玩意还在这使横呢!
冯国隆也不惯着它,屈起中指,上去就是两个大脑瓜崩。
这玩意再厉害,也是对小鸟来说,现在都上网了,还有啥能耐啊。
两个大脑瓜崩下去了。这虎巴喇子也老实了,直接被弹死了。
这种鸟必须死了以后在摘,要不然它那个爪子真抓人。
手上要是没有老茧的,直接就是一个小血窟窿。可见其锋利程度。
这玩意有个习惯,吃东西的时候不像别的鸟,别的鸟都是用嘴叨,这玩意吃东西直接上爪子,用爪子将猎物祸害死了,再上嘴拔毛。还挺讲究呢。
有的时候用夹子打,一般时候打不到死的,都是打到腿。
这玩意不管用网粘还是用夹子打,其实都挺好打的。
它有一个习性,或者说是弱点,就是不落带叶的树。专门挑那种死了的干巴树杈子落脚。
只要找到干巴树杈子,下夹子下网都能整到。
至于为什么整它,因为它香啊!
这玩意是吃肉的,而且还大,比正常的鸟香多了。
冯国隆将这个虎巴喇子摘了下来,又将其他鸟也摘了下来,这边的四片网也就溜完了。
收获活鸟一只公黄,一只蓝靛颏,一只蓝腚刚。
死鸟四五十只。晚上够一顿了。
溜完了这片,冯国隆将刚才收起来的那片网换了个地方下上。接着去溜屯子西边的网。
西边也是四片网。但是那边地多,收获没有这边丰富。
收获了一只红靛颏。这红靛颏算不上什么好品相,只不过亮眉亮岔。条子不错,个头大,身体修长,而且性大。
都被粘到网上了,还哇哇的在那哨呢。
这种鸟盘好了,就是最好的诱子。冯国隆乐呵呵的将它收到兜里。
将这边几片网溜完了,冯国隆一看手表,都特么下午一点多快两点了。
开春打家巧就这样不好,一忙活就忘了时间了,种地的事也就抛在脑后了。
这是每个年轻半大小子应该都犯过的错误。因为打家巧没吃上饭,耽误了种地,那不太正常了吗,挨打都不稀奇。
冯国隆一看都这个点了,那边都干上活了。也不能不露面啊。
赶紧回到家,将两只红蓝靛颏放进笼子里,添点水,罩上笼子罩。
公黄就放那个方笼子里。直接给点水给点谷子。蓝腚刚也用圆笼,这玩意胆子大,不用盖罩。给点水就行。
刚下网的鸟不用着急开食,先让它在笼子适应适应。但是水必须得给,这时候天热,鸟是非常缺水的。不给水容易渴死。
冯国隆将死鸟扔给李老爷子和关老爷子,让他俩收拾扒皮。这是晚上爷仨的下酒菜了。
收拾完了这些,冯国隆着急忙慌的往地里去了。
来到地里,老丈人李卫国没在,开四轮子趟地呢。
冯建业在地头呢,等着点籽呢。
一看见冯国隆过来,那眼睛都不是好眼神了。
家里这边忙着种地呢,你不务正业出去粘家巧了,那当爹的再没正事,也没有这么惯孩子的啊!
“你干啥去了啊?咋才过来呢?!”
冯建业这语气都不对了。
冯国隆讪讪一笑,也不敢说实话啊。
虽然活了两辈子了,但是对这个爹,他还真是有点怕。
这应该是每一个孩子的本能吧。
“我没干啥,在家眯一会,睡过头了!也没人招呼我啊!”
冯国隆找了个借口。
在场这么多人呢,冯建业明知道儿子粘家巧去了,也不能拆穿啊。孩子大了,马上要成家了,在外边也得留点面子了。
毕竟以后那都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