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彻底的摧毁东瀛的军工产业。
“那就把整个城市烧掉。”陆绍远声音平静的答道。
李岩听见这个答案,一下子愣住了。
“少帅,您的意思是……”
“火攻。”陆绍远站起身,走到墙上的巨幅东瀛地图前,“对东瀛首都江户实施无差别燃烧弹轰炸,东瀛的传统建筑以木结构为主,这正是燃烧弹最理想的燃料。一旦起火,火势会自行蔓延,不需要精确瞄准每一户家庭作坊。”
“可是……”李岩顿了顿,“那样的话,大半个江户的平民都会无家可归,造成的伤亡会……会极其惨重,我们毕竟不是东瀛畜生……”
“他们犯下的罪行也是时候血债血偿了。”陆绍远转过身,“李总长,你还记得两年前吗?东瀛轰炸机对九州东北部进行无差别轰炸,声称要‘摧毁朝廷新军的抵抗意志’。那次轰炸炸死了多少平民?两万?三万?”
陆绍远平静的继续说道:“那时候的东瀛人可没有区分军事目标和民用目标,他们连医院、学校、难民营都炸。”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捅刀子,东瀛现在的战争模式,已经将整个国家、全体国民都绑在了战车上,老人和孩子在生产子弹,妇女在制造引信,每一个家庭都可能是一个小型的兵工厂,在这种情况下,区分‘军人’和‘平民’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陆绍远走回地图前,手指点在江户的位置:“我们要摧毁的,是东瀛继续战争的能力和意志,要达到这个目的只能用最残酷,最快速的方式,结束这场战争,这样反而能减少总体伤亡——如果我们现在心软,让战争再拖一年、两年,死在战场上的人会更多,死在饥饿和疾病中的人会更多,也包括我们未来登陆作战时,可能会付出更多九州将士的生命。”
陆绍远顿了顿,接着说道:“如果必须要选择,我选择让九州的士兵活着回家,而不是为了所谓的‘人道’,让他们在东瀛的街头巷战中被他们手软留下的妇孺一个个杀死。”
李岩十分理解陆绍远提出的这个逻辑,但作为一个有良知的人……
“不过,”陆绍远话锋一转,“我们确实要和东瀛畜生做出区别。”
他走回办公桌,开始口述接下来行动的命令:
“第一,在轰炸开始前两小时,用轰炸机投撒传单,明确告知江户市民:这座城市即将遭受毁灭性轰炸,所有人员必须立即撤离。传单要详细标注建议和安全区域。”
“第二,传单上要写明:我们已经仁至义尽,给了你们逃生的机会。不撤离者,后果自负。”
“第三,揭露近卫内阁的谎言——告诉他们真实战况,告诉他们昨天到底损失了什么。让那些还有理智的东瀛人,有机会做出选择。”
“第四,轰炸时间定在传单投放后的两个小时内,这个时间不足以转移那些分散的机床,但足够让清醒的人逃命。”
“第五,重点轰炸区域:江户东部和南部的工人聚居区,那里是家庭作坊最密集的区域。皇宫、外国使馆区暂时不炸——它们暂时还没有被用作军事用途,而不炸鬼子的皇宫是为了增加他们投降的可能性。”
陆绍远停下笔,看向李岩:“记住,我们不是无分别的屠杀,我们就是一个医生,正在做着外科手术,虽然血腥,但目的是切除病灶,拯救更多的生命。”
李岩立正敬礼:“明白!我立即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