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烈扬的声音渐渐提高:\"那些洋人仗着船坚炮利,在咱们家门口耀武扬威了多少年?如今终于让他们尝到了苦头!\"说着,他重重地拍了下桌子。
\"陈叔当年就说过,\"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柔和,眼中泛着欣赏的光芒,\"我以前就说过,你小子将来必定是个帅才。只是没想到,你能做到这般地步。\"
陆绍远难得地露出了一丝微笑:\"陈叔过奖了。这都是将士们用命,当然也离不开父亲和您当年的教导。\"
\"不,\"陈烈扬摇摇头,神情突然严肃起来,\"这不只是打赢几场仗的事。你建立的军工体系,培养的人才,还有那些新式武器...\"他的眼睛亮了起来,\"我听说,连洋人都要来买咱们造的飞机发动机。\"
陆震山在一旁插话道:\"老陈,你是不知道,这小子现在可了不得。几个月前在柳城开办的世博会,那些洋人争先恐后的要买我们制造的东西。\"
陈烈扬闻言哈哈大笑,笑声中满是自豪:\"好!这才叫扬眉吐气!\"他转向陆绍远,语重心长地说:\"绍远啊,你做到了我们当年想做却没能做成的事。陈叔...陈叔为你骄傲。\"
说到最后,这位铁骨铮铮的老将军声音竟有些哽咽。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陆绍远听见陈烈扬说出的这些心里话,他深刻的感受到了老一辈人心中的情怀。
随后陆绍远将目光放在了桌子旁边的那个女孩身上
陈依雯转过头,笑意盈盈地率先说道说道:\"陆少帅,好久不见。\"
“依雯?”他有些不确定地开口。
陈依雯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怎么,陆少帅,不认识我了?”
陆绍远回过神来,嘴角微微上扬:“怎么会?只是没想到……你变化这么大。”
陈烈扬哈哈大笑:“行了行了,都别站着了,坐下吃饭!”
“陆伯伯,您这儿的厨子手艺可真好,这糖醋排骨比我在京师吃的还要地道!”女子夹起一块排骨,笑眯眯地对着陆震山说道。
陆震山哈哈大笑:“你这丫头,嘴巴还是这么甜!喜欢就多吃点,别客气!”
女子眨了眨眼,狡黠地说道:“那我可就不客气啦,反正陆伯伯您这儿的好东西多着呢!”
陆绍远对着陈依雯问道,他的语气十分平静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依雯,什么时候来的柳城?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陈依雯歪了歪头,俏皮地说道:“陆少帅日理万机,我哪里敢来打扰你啊。”
陆震山哈哈大笑:“这丫头,一见面就揶揄你!”
“绍远,依雯这丫头偷偷来南方,连我和他娘都不知道她具体在哪里。”陈烈扬摇头苦笑,眼中却满是宠溺,\"要不是前些日子她在报纸上发表的一篇关于西洋的文章署名是西南大学陈依雯,我们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呢!\"
陈依雯吐了吐舌头,夹起一块鱼肉放到父亲碗里:\"爹,您尝尝这个,可鲜了。\"
晚餐在轻松的氛围中继续。
“依雯,现在你在西南大学教书吗?”陆震山问道。
陈依雯点点头:“嗯,教西洋文学。”
陆绍远有些意外:“你学的是文学?”
陈依雯笑眯眯地看着他:“怎么,陆少帅觉得我不像?”
陆绍远摇头:“只是没想到你会选这个方向,从前不是说你想要学医,救治病人嘛。”
陈依雯托着腮,故作深沉地说道:“人总是会变的嘛。就像某人,小时候还说要做个侠客,现在不也成了统治数亿百姓的一名统帅了吗?”
陆震山哈哈大笑:“这丫头,还是这么伶牙俐齿!”
陆绍远被她逗笑了,难得地放松下来:“西南大学的学生没被你难为哭吧?”
陈依雯眨眨眼:“怎么会?我可是一位‘温柔可亲’的老师。”
陆震山笑道:“得了吧,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小时候可是连教书先生都敢顶撞的!”
陈依雯故作委屈道:“陆伯伯,您怎么揭我短呀!”
笑谈间,陈依雯忽然想起什么,说道:“对了,陆伯伯,楚安然也在柳城呢。”
陆震山一愣:“安然?老楚家的丫头?”
陈依雯点头:“她现在在《南方日报》当记者,专门负责军事版块。”
陆绍远挑眉:“她什么时候来的?”
陈依雯笑道:“半年前就来了,还是瞒着楚伯伯偷偷跑来的。”
陆震山哈哈大笑:\"老陈,看来不止你闺女不听话,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