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阳走到水缸旁，提前把要沥干水的海螺和贝类拿出来。蔡明文他们回来时，简单的休息一会儿，就可以扛着去公社。

    “对了。不送毛线团，蛤蜊油？大方一点，雪花膏都可以。女同志的手啊，脸啊，多么重要啊。你不知道吗？还没学会走，就想学会跑，也不怕摔。”

    蔡泽阳说完，手里的活也麻利地干完。

    他不再继续搭理蔡于飞，提着从公社买回来的东西，走进房间里。

    看到方婉怡在房间中，除了蔡玉竹，其他女儿们都不在，他就把房门关上，无声地笑着走到方婉怡的身边。

    他拿出篮子里的东西，最显眼的，是他为了方婉怡新买的衣服。

    手里的新衣服，交到方婉怡的手里。

    “婉怡，跟着我，受苦了。我们俩现在的日子过得好，看到你开心，没有了从前的压力，我也开心。”

    蔡泽阳抬眼示意他们房间里的衣柜，“我定制回来的这个衣柜，之所以定的那么大。并不是我们一家九口人的衣服，都要放在里面。而是希望，你一个人的衣服，都能把整个衣柜装满。”

    方婉怡攥着手里的衣服，看向衣柜的方向。

    衣柜的大门此刻是敞开的，他们一家人的衣服，都挂在里面，宽松的位置，都能让蔡泽阳一人站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