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和婆婆都没有亏待过他,这么多年了,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饿晕。我听冬儿说,他那满脸被打的样子,突然晕倒,整得可吓人了!”
蔡雅诗坐在旁边,看着方婉怡一边织毛衣,一边吐槽。她的小手学着方婉怡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地学着。
方婉怡看到蔡雅诗这样,默默地记在心里,下回要给蔡雅诗准备织毛衣的小棍子。
“嗯。就是看着吓人,所以才整得大家都紧张。”蔡泽阳想到听到这个结果时,都沉默了。
没出结果之前,他还想,是不是被女同志的两个哥哥,真的打出内伤。
“你说,他今天想借的一百块钱结婚。是对方狮子大开口,还是他自己想给那么多?”方婉怡有点好奇。
蔡泽阳摇头,“不管如何。这钱,是不可能借。婉怡,借急不借穷。”
“嗯嗯,这钱,不借。我娘家亲戚,如果想借钱,我会问你,不能借的,都不借。”
方婉怡事先说好,家里所有的收入,都是蔡泽阳赚回来的。她掌管,但没有一票决定权。
夫妻二人晚上闲聊了一会儿,盖上长被子,再一次舒服地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