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鸡开始闹腾。以大叔多年的经验,立马把手放在野鸡的屁股。
一股温热的触感传来,他以为是热乎的鸡蛋。
可感觉手感不对,一看,竟然是鸡屎。
气得他差点想把手里的野鸡扔出去,可钱都花出去,拿不回来,只能憋着一股气,离开。
蔡泽阳从大筐里拿出第三只野鸡,一下就被买走。
紧接着,他从大筐里拿出分类放好的大米,每个树叶包着的,里面都有一斤。
他揭开其中一片叶子的一角,让在场的人,都能看清树叶里包着的是什么。
“今年新出的大米,两块钱一斤。每一包都是一斤,想买的,都必须一斤一斤的买。”
蔡泽阳说的价格公道,拿出的还是新米,人群中就有人想买。
他拿出一包,就有人买一包。
卖的速度很快,一下就卖了二十包。
要不是他带来的筐,有限制,他都想把空间里的大米,都卖点出去。
大筐最底下的,就是布料。
四十九张长宽两米的布料,每种颜色的布料数量,都不一样。
蔡泽阳把四种颜色,每种颜色都拿了三张。
拿多了,神秘空间里的布料颜色,就不平均了。
“最后一样,是布料。每一张布料的价格,是五块钱一张!”
这年头,每家每户每个人能领取的布票,是有限的。
一大家子,一年到头,可能只集齐购买一个人份额的布票。
这也是为什么,大家的衣服,都是传来传去。
长大,衣服穿不了,就给小一点的孩子穿。
实在舍不得,就想法子弄点碎布,补上空缺的部分,继续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