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从一个能跑能跳的特种兵,变成了能走但走不远的“伤残人士”。
世事无常。
“苏教官,快到了。”林晓雪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苏寒回过神,看向前方。
国防科大的校门,已经能看见了。
灰色的围墙,庄严的大门,门口站着持枪的哨兵。
车子缓缓停在国防科大的校门口。
灰色的围墙庄严厚重,大门两侧的哨兵持枪而立,军姿挺拔如松。
林晓雪打开车门,走下去。
哨兵的目光扫过来,警惕而锐利。
“同志,请出示证件。”
林晓雪从包里掏出军官证和通行证,以及参赛通知书等证件递过去。
哨兵接过,仔细核对。
这时,另一个哨兵往车里看了一眼。
透过半开的车窗,他看见后排坐着一个穿着军装常服的人,肩上扛着上校军衔,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那张脸……
哨兵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又仔细看了看。
没错,是他!
苏寒!
那个三年前在国防科大进修、代表学校去西点军校交流拿了第一、后来被西点请去当了三个月教官顾问的苏寒!
那个抗洪英雄、感动华夏十大人物、全军大比武九项第一的苏寒!
哨兵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他赶紧立正,对着车子的方向,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敬礼!”
另一个哨兵愣了一下,也立刻跟着敬礼。
林晓雪被这突如其来的敬礼弄得有点懵。
“同志,你们这是……”
第一个哨兵放下手,激动得脸都红了。
“请问,车里的是……是苏寒同志吗?”
林晓雪点点头。
“对,是我们苏教官。”
两个哨兵对视一眼,眼睛里都放出光来。
“苏教官好!”两人齐刷刷地又敬了个礼。
声音比刚才更大,更响亮。
苏寒睁开眼睛,透过车窗看见那两个年轻的哨兵,脸上带着笑。
他推开车门,慢慢走下来。
“辛苦了。”
两个哨兵看着他走下来,看着他慢慢走到他们面前,眼睛瞪得大大的。
不是说他坐轮椅吗?
怎么……怎么站起来了?
“您……您站起来了?”第一个哨兵脱口而出。
苏寒点点头。
“刚能走不久。”
两个哨兵盯着他的腿,又盯着他的脸,满眼都是崇拜。
苏寒伸出手。
“谢谢你们。”
第一个哨兵愣了一秒,然后赶紧伸出双手,握住苏寒的手。
“苏……苏教官,您是我的偶像!三年前您在这儿进修的时候,我还没入伍。但我看过您的视频,全看过了!”
第二个哨兵也抢着握手。
“我也是!您在西点交流比赛的那个视频,我看了不下十遍!太帅了!”
苏寒笑了笑。
“好好站岗,以后你们也能去西点。”
两个哨兵用力点头。
“是!”
苏寒转身上车。
车子缓缓驶进校门。
两个哨兵站在原地,目送着那辆车远去。
等车子消失在视野里,第一个哨兵突然想起什么。
“坏了!”
“怎么了?”
“得打电话报告!苏寒同志来了!”
他快步跑回岗亭,抓起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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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刚进校门不到五十米,林晓雪就愣住了。
“苏教官,您看——”
苏寒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道路两边,每隔十米就立着一根旗杆,旗杆上挂着红色的横幅。
第一条:
“热烈欢迎战斗英雄苏寒同志返回母校指导工作!”
第二条:
“苏寒学长,国防科大永远是你的家!”
第三条:
“三年前你从这里走向世界,今天你载誉归来!”
第四条:
“向全军大比武九项第一的苏寒同志致敬!”
第五条:
“向感动华夏十大人物苏寒同志学习!”
第六条:
“苏教官,我们想你了!”
第七条:
“欢迎回家,苏寒学长!”
一条接一条,一眼望不到头。
红色的横幅在夕阳下格外醒目,像一条红色的河流,蜿蜒伸向校园深处。
苏寒看着那些横幅,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