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一人一狗，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就这么对视着。</br>时间仿佛静止了。</br>小不点看看王磊，又看看黑豹，小声问：“太爷爷，那个叔叔……是小黑的朋友吗？”</br>苏寒点头。</br>“嗯。”</br>话音刚落，黑豹动了。</br>它慢慢走过去，走得很慢。</br>走到王磊面前，它停下。</br>然后，它抬起头，看着这个曾经陪伴了自己七年的男人。</br>王磊蹲在那里，手还在抖。</br>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br>最后，他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摸了摸黑豹的头。</br>“小黑……”</br>“你……你回来了……”</br>黑豹闭上眼睛，把头靠在他的手心。</br>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br>那声音，像是在哭。</br>王磊的眼眶瞬间红了。</br>他一把抱住黑豹的脖子，把脸埋进它的毛发里。</br>肩膀剧烈抖动。</br>但没有声音。</br>他在哭。</br>但没有哭出声。</br>苏寒看着这一幕，心里堵得厉害。</br>他示意小不点别出声。</br>小不点乖巧地点头，安静地站在旁边。</br>过了很久，王磊才松开黑豹。</br>他站起身，用袖子擦了擦脸，看向苏寒。</br>“苏……苏教官，对不起，我……”</br>“没事。”苏寒打断他，“我理解。”</br>王磊深吸一口气，走到苏寒面前，蹲下身。</br>他看着苏寒的轮椅，看着苏寒的双腿，眼眶又红了。</br>“苏教官，你的腿……”</br>“慢慢恢复。”苏寒说，“不急。”</br>王磊点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br>黑豹走过来，用头蹭了蹭王磊的腿，又蹭了蹭苏寒的腿。</br>它站在两个人中间，尾巴轻轻摇着。</br>那意思，像是在说：你们两个，都是我最重要的。</br>王磊看着黑豹，忍不住又摸了摸它的头。</br>“它老了。”他说，声音有些哽咽，“毛发都白了，动作也慢了……以前它跑起来，比风还快……”</br>苏寒点头。</br>“我知道。”</br>王磊沉默了几秒，然后问：“苏教官，我能……能带它去犬舍看看吗？”</br>“当然。”</br>王磊站起来，拍了拍黑豹的头。</br>“小黑，走，我带你去看看你以前的家。”</br>黑豹听懂了一样，跟着他往前走。</br>小不点牵着苏寒的轮椅，跟在后面。</br>---</br>犬舍最里面，有一间特殊的房间。</br>门是关着的，门上挂着一块牌子，写着“功勋犬舍”四个字。</br>王磊打开门，走进去。</br>里面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br>墙上挂着几张照片，都是军犬的照片，有些已经发黄。</br>角落里放着一张旧的狗垫，还有几个玩具——橡胶球、磨牙棒、咬绳。</br>“这是小黑以前住的地方。”王磊说，“它退役之后，这间屋子就一直空着。没人住，也没狗住。”</br>黑豹走进来，四处嗅着。</br>它走到那张旧狗垫旁边，用鼻子嗅了嗅，然后趴了下来。</br>眼睛半眯着，尾巴轻轻摇着。</br>王磊看着它，眼眶又红了。</br>“它还认得……它还记得……”</br>他走过去，蹲在狗垫旁边，轻轻摸着黑豹的头。</br>“小黑，你还记得吗？你刚来的时候，才三个月大，就那么一小点。晚上害怕，老是叫，我就抱着你睡。”</br>“后来你长大了，成了最优秀的军犬。第一次执行任务，你就立了功。回来的时候，尾巴摇得跟螺旋桨似的。”</br>“第三次立功，你受了伤。子弹从你腿上穿过去，你都没叫一声。我背着你跑了五公里，送到医院，你一直舔我的手，好像在说‘不疼’。”</br>王磊说着说着，声音哽咽了。</br>“你退役那天，我没敢去送你。我怕我忍不住，不想让你走。后来听说你被苏教官的家人带走了，我心里……心里好受一点。”</br>“我知道你会过得好的。苏教官是好人，他的家人肯定也是好人，他不会亏待你。”</br>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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