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坐在床上,练手臂力量,练核心力量,还跟着秦雨薇学一些简单的舞蹈动作——当然,是上半身的。
“雨薇姐,等我的脚好了,你能教我跳舞吗?”林笑笑问。
“能。”秦雨薇说,“但我的舞很苦,你要有心理准备。”
“我不怕苦。”林笑笑认真地说,“戈壁滩都走过了,还有什么苦不能吃?”
苏夏看着她们,嘴角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
她知道,这一个多月的训练,特别是这次边防体验,真的改变了这些人。
他们不再是那些娇气的明星,不再是那些遇到困难就想放弃的“花瓶”。
他们现在,有了兵的骨气。
两天后,训练恢复正常。
匍匐前进,战术队形,掩护射击,小组协同、格斗……
每一天的训练都累得要死,但每一天,学员们都在进步。
他们学会了怎么在战场上生存,怎么与战友配合,怎么完成任务。
他们晒黑了,瘦了,身上多了很多伤疤,但眼神里的光,越来越亮。
第二个月的最后一天,苏寒宣布:“明天开始,休整三天。三天后,进入第三个月——也是最后一个月的训练。”
“这三个月,你们从一群娇生惯养的名人,变成了现在的样子。我很欣慰,也很骄傲。”
他顿了顿,看向远方:“但最后一个月的训练,会是最苦的,也是最危险的。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教官,最后一个月练什么?”陆辰问。
苏寒看了他一眼,“明天你们就直到了。”
几分钟后,会议室。
“西南雨林?”
会议室里,导演老张腾地站起来:“苏教官,这……这不在计划内啊!”
节目组的其他工作人员也都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震惊。
苏寒坐在会议桌另一端,表情平静:“计划是死的,人是活的。原定三个月的西北训练,现在已经完成了两个月,效果你们都看到了——这些学员从一群娇生惯养的明星,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他顿了顿,翻开手里的训练日志:“但西北只是华夏众多边防环境中的一种。要真正展现部队的真实情况,展现军人的真实状态,就必须让他们体验不同的环境——寒冷、干燥的戈壁他们经历过了,接下来,该体验湿热、危险的雨林了。”
“可是……”老张急得额头冒汗,“西南边境那地方……太危险了!毒虫、瘴气、暴雨、山洪,还有……还有那些偷渡的、贩毒的!万一出点什么事,我们担不起这个责任啊!”
“责任我担。”苏寒打断他,“我是总教官,训练内容和安全都由我负责。”
“你担?你怎么担?”老张声音都提高了八度,“这些都是名人!万一哪个伤着了、残着了,甚至……甚至没了!那是要出大事的!节目组要负责,部队要负责,你个人更要负责!”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其他工作人员都低着头,不敢说话。
苏寒看着老张,看了很久,突然问:“张导,你做这个节目的初衷是什么?”
老张一愣:“初衷?”
“对。”苏寒说,“是为了拍个综艺赚收视率,还是为了真实展现部队生活,展现军人的不易?”
“当然是……”老张张了张嘴,但没说完。
“是什么?”苏寒追问。
老张沉默了。
他想起节目立项时的场景——台里领导拍着桌子说:“要做就做真实的!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要让老百姓看看,我们的兵是怎么练的,是怎么守国门的!”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来西北基地,看到那些在零下十度还坚持训练的战士时,那种发自内心的震撼。
他想起这两个月,看着那些明星一点点蜕变,从娇气到坚韧,从抱怨到咬牙坚持……
“是为了真实。”老张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但真实不等于玩命啊苏教官!雨林那地方……真不是闹着玩的!”
“我知道。”苏寒点头,“我在那儿待过。”
“正因为我知道那地方的危险,我才敢带他们去。”
苏寒继续说,“而且,不是去玩命,是去体验——体验边防战士在不同环境下的坚守,体验华夏军人的多面性。”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训练场上那些正在休息的学员:“这两个月,他们变了,但还不够。他们还需要知道,在华夏,不止有戈壁滩上的边防兵,还有雨林里的、雪山上的、海岛上的……不同的环境,同样的坚守。”
老张不说话了。
他看着苏寒的背影,突然觉得,自己之前的担心,有些狭隘了。
“可是……”他还是不甘心,“那些学员会同意吗?他们刚经历了戈壁滩的苦,现在又要去雨林……”
“所以我说,选择权交给他们。”苏寒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