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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士们利用树林、灌木、岩石和自然沟壑,巧妙地隐蔽起来,枪口指向山下蜿蜒的公路。
所有的火炮、机枪都进行了精心伪装。团部指挥所设在一个视野较好的半山腰密林中。
天色渐渐放亮,山间的晨雾弥漫,能见度不高。这反而为部队的隐蔽提供了更好的掩护。战士们趴在冰冷的土地上,啃着干粮,默默等待着,空气中弥漫着大战前的死寂和紧张。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升高,晨雾渐渐散去。远处公路的尽头,依旧毫无动静。
一些新兵开始有些焦躁,忍不住微微抬头张望,立刻被身边的老兵按了下去。
“沉住气!鬼子会来的!”老兵低声呵斥。
赵大勇和牛剑锋在指挥所里,同样心焦,但表面不动声色。他们不断看着怀表,派出侦察员向前方更远的地方侦查。
上午九时左右,一名侦察员气喘吁吁地跑回来,压低声音报告:
“团长!来了!鬼子来了!距离大约五里地,步兵大队,有大约四辆卡车拖着炮,队伍拉得有点长,看样子没发现我们!”
终于来了!指挥所里所有人的精神都为之一振。
“命令各部,最后检查隐蔽,绝对不准暴露!以枪声为号!”
赵大勇的命令通过电话线和通讯员,迅速传达到每一个伏击点。
气氛瞬间绷紧到了极点。战士们轻轻拉动了枪栓,将手榴弹摆在顺手的位置,炮兵们的手指放在了击发绳上,目光死死盯住公路拐角。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远处传来了隐隐约约的汽车马达声和杂乱脚步声。
渐渐地,声音越来越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膏药旗,然后是排头的日军尖兵小队,端着枪,警惕地观察着两侧山坡,但显然,他们并未发现什么异常。
接着是长长的步兵队伍,扛着枪,戴着钢盔,队伍中间是驮着物资的骡马和拉着步兵炮的卡车。
日军队列虽然还算整齐,但经过长途行军,显得有些疲惫,警惕性也比刚出发时降低了不少。
赵大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紧紧盯着鬼子队伍的长度,计算着他们进入伏击圈的程度。当看到拉着火炮的卡车也完全进入口袋时,他猛地对着电话机吼道:
“打信号弹!开火!”
“咻——啪!啪!啪!”
三颗红色信号弹骤然升空!
“打!”
几乎在同一瞬间,正面阻击阵地的新二团率先开火,密集的子弹如同暴雨般泼向公路上的鬼子队伍!
“哒哒哒哒!”
“轰!轰!”
机枪的咆哮、步枪的齐射、迫击炮弹的爆炸声,瞬间将黑山峪的宁静撕得粉碎!
鬼子队伍顿时人仰马翻,一片大乱!尖叫声、咒骂声、受伤的惨嚎声此起彼伏。
日军指挥官反应迅速,立刻嘶吼着试图组织抵抗,指挥士兵寻找掩体,机枪手匆忙架设武器,炮兵则慌乱地想将步兵炮从卡车上卸下来。
就在这时,独立一团的阵地上,赵大勇猛地站起身,举起驳壳枪:
“同志们!冲啊!堵住鬼子,别让他们跑了!”
“杀啊!” “冲啊!”
埋伏已久的独立一团战士们如同猛虎下山,从左侧的山坡树林中怒吼着冲杀下来!子弹像瓢泼一样射向混乱的敌群,手榴弹像冰雹一李大牛的特务连冲在最前面,他们装备精良,自动火器多,像一把尖刀直插鬼子试图建立的临时防线。
一营、二营的战士们紧随其后,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就冲上了公路,与惊慌失措的鬼子展开了白刃战!
这突如其来的侧后猛击彻底打垮了日军的抵抗意志。他们原本就遭受正面猛烈打击,侧后方再被如此凶猛地冲击,队伍瞬间被截成数段,首尾不能相顾。
“八嘎!顶住!顶住!”
一个日军中佐挥舞着军刀,声嘶力竭地叫喊,试图收拢部队。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赵大勇身边的狙击手果断开火,日军中佐应声倒地。
失去指挥的日军更加混乱。独立一团的战士们三人一组,背靠背,熟练地用刺刀、手榴弹清理着负隅顽抗的敌人。
新兵们此刻也忘记了恐惧,跟着老兵怒吼着冲锋、刺杀。
战斗变成了单方面的碾压。试图向后逃跑的鬼子撞上了独立一团牢牢扎死的“口袋底”,被密集的火力打了回来。
试图向两侧山坡突围的鬼子,则被居高临下的兄弟部队狠狠压制。
火炮和卡车被遗弃在公路上,成了燃烧的废铁。战士们重点消灭着鬼子的机枪手和炮兵。
牛剑锋在指挥所组织火力支援和伤员后送,同时密切关注着战场态势,防止出现意外。
战斗持续了约两个小时。当最后一股成建制的日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