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突击坦克。
还有两个多中队的精锐步兵。
这已经不仅仅是战术上的失败,更是对天皇命令赤果果的嘲笑!
三天内杀光赵烨?
拿什么去杀?!
用武士刀去砍那些能瞬间秒杀战机和坦克的神秘武器吗?!
中将瘫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依旧泛红的夜空,额头冷汗涔涔而下。
麻了。
是真的麻了。
从指尖到脚趾。
从大脑皮层到心脏。
都是一种被彻底掏空,又被无边绝望填充的麻木感。
他甚至觉得,切腹的短刀似乎已经架在了自己的肚皮上,冰凉刺骨。
那个赵烨…到底是什么样的魔鬼?
难道…他真的拥有超越凡世的力量?
一个前所未有的、巨大的问号和恐惧的阴霾,沉重地笼罩在中将的心头,也笼罩在整个侵华日军高层的上空。
南京城,华中方面军司令部。
冰冷的空气几乎凝结。
逃回参谋递上的战报,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中将几乎窒息。
他的咆哮,他的质疑,最终都在那触目惊心的战损数字和绝望俘虏的描述前,化作喉咙深处一声无力的呻吟。
“八辆战车…十架战机…两个多中队…”
中将瘫坐在宽大的座椅里,背对着众人,枯槁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红木扶手,发出空洞的“嗒…嗒…”声。
他望着窗外阴沉的天空,似乎能听到天皇震怒的咆哮和政敌幸灾乐祸的冷笑。
“三天…杀光…赵烨…”
他呢喃着,声音嘶哑。
第一天就赔光了手头最锋利的矛和最坚固的盾。
参谋们噤若寒蝉,只听到中将急促而沉重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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