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妙,嘟嘟囔囔地收拾工具溜了。
徐炮朝着那些人背影啐了一口,转头对曹大林竖起大拇指:"曹当家的,是条汉子!俺黑瞎子沟的服你!"
日落时分,两支狩猎队满载而归。曹大林猎到的野猪和五品叶参自然拔了头筹,但更难得的是,他赢得了所有猎人的尊重。
老榆树下燃起篝火,烤野猪肉的香气飘满全屯。粗瓷碗里倒满了烧刀子,猎人们唱起了苍凉的赶山号子:
"嘿——哟——!
长白山里宝贝多呀,
兄弟齐心把山过哟!
豹狼虎豹都不怕呀,
就怕人心不一条哟!"
曹大林和徐炮碰了碗,烈酒入喉,火辣辣地烧。望着跳跃的篝火和一张张质朴的脸,他知道,这片黑土地上的新篇章,才刚刚翻开第一页。
夜色渐深时,曹大林独自来到后院。新栽的药苗在月光下泛着微光。白爪踱过来,用大脑袋蹭他的手。
"老伙计,"曹大林揉着熊耳朵,"咱们的好日子,长着呢。"
远处山梁上,传来母熊回应般的低吼。星星点点的灯火在草北屯亮起,像撒在黑丝绒上的珍珠。而更远的山林里,那些刚刚萌芽的参苗,正在黑土下悄悄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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