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小梅却指着石台中央的凹槽:"像是个祭台。"
曹大林在凹槽里发现几粒晶莹的种子,与爷爷留下的参王籽极为相似。正疑惑间,小栓子突然大喊:"快看岩壁!"
阳光透过云层,在岩壁上投下奇异的光影。隐约可见几行刻痕,正是那个圆圈套三角的符号,但这次三角指向岩壁上方!
"我上去看看。"曹大林系紧绳索,开始攀爬。
岩壁比想象中陡峭,有几处落脚点只有巴掌宽。爬到一半时,他突然发现岩缝里卡着个东西——是把生锈的猎刀,刀柄上刻着"曲"字!
"曲爷爷的刀!"他冲下面喊。
曲小梅闻言,竟不用绳索就开始攀爬!这丫头像只灵巧的山猫,几个起落就来到曹大林身边。接过猎刀,她眼泪唰地流下来:"是我爷的...他临终前说刀丢在老鹰岩了..."
继续向上,两人在岩顶发现个隐蔽的石洞。洞口被藤蔓遮得严严实实,拨开后,里面竟是个简陋的猎人营地!角落里堆着发霉的兽皮,石床上铺着干草,最惊人的是洞壁上刻满符号——全是那个圆圈套三角的变体!
"我明白了!"曲小梅声音发颤,"这不是普通符号,是鄂伦春古老的'山神祭'标记!"
她指着洞壁上的刻画解释:圆圈代表祭台,三角指向祭品位置。不同数量的点代表不同月份,而母熊留下的记号,分明指向下个月初八——猎户大会当天!
"山神祭..."曹大林想起爷爷笔记里的只言片语,"是不是那种供奉山神,祈求丰收的仪式?"
曲小梅点点头:"最珍贵的祭品就是'飞龙'。我爷说过,能献上飞龙的猎人,会得到山神赐福。"
两人回到地面时,发现赵春桃正用草药给刘二愣子包扎——这憨货想掏蜂窝,被蛰得满头包。小栓子却不见了踪影!
"栓子!"曹大林急得大喊。
"这儿呢!"声音从一棵老松树上传来。小栓子骑在树杈上,手里捧着个鸟窝,"曹叔,这窝蛋金灿灿的,是不是宝贝?"
曲小梅倒吸一口凉气:"是飞龙的蛋!千万别碰!"
为时已晚。树丛里突然窜出两只五彩斑斓的大鸟,尖叫着扑向小栓子!这"飞龙"体型比家鸡还大,尖喙像锥子似的闪着寒光。
"趴下!"曹大林抄起穿云弩,却不敢射击——怕伤到孩子。
千钧一发之际,赵春桃撒出一把药粉。飞龙被刺鼻的气味惊扰,攻势稍缓。曲小梅趁机张弓搭箭,射断了挂鸟窝的树枝!
鸟窝稳稳落在她手中,两只飞龙见状,竟不再攻击,只是在不远处焦躁地鸣叫。
"完璧归赵。"曲小梅把鸟窝放回树杈,又从药篓取出几粒浆果放在旁边,"山神的宝贝,咱们不能拿。"
回屯的路上,小栓子垂头丧气:"曹叔,我是不是又闯祸了?"
曹大林揉了揉他的脑袋:"知道错了就好。记住,山里的东西,该拿的拿,不该拿的..."
"手欠剁手!"刘二愣子接茬道,被张翠花踹了一脚。
当晚,曹大林在油灯下研究爷爷的笔记。果然在最后一页找到段模糊记载:"...老鹰岩飞龙,十年一现。得之可入山神祭,然杀之不祥..."
正琢磨着,窗外突然传来"扑通"一声。开门一看,门槛上放着两样东西:赵春桃绣的荷包,里面装着驱虫药;曲小梅编的鹿筋绳,系着那颗熊牙。
曹大林挠着头回屋,发现曹德海正叼着烟袋偷笑:"小子,俩姑娘都不错,但山神祭前得定下一个,这是老规矩。"
"为啥?"
"祭品得成双成对,"老猎户吐了个烟圈,"单身汉没资格献祭。"
猎户大会前夜,草北屯热闹非凡。吴炮手带着年轻人在打谷场搭起祭台,曹德海则翻出压箱底的老山参当供品。曹大林蹲在磨盘上擦弩箭,两个姑娘一左一右站着,都在等他表态。
"我..."曹大林急得满头汗,"我觉得..."
"啾——"一声清亮的鸟鸣打断了他。众人抬头望去,只见月光下,两只飞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