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大林和刘二愣子对视一眼——那地方他们太熟悉了,是早年鄂伦春猎人的一个秘密营地。
"这样,"曹大林拿出地图,"我和刘二愣子先去侦察,郑队长带人在外围接应。"
赵春桃突然站出来:"我也去。柳同志的伤需要换药,而且......"她看了曹大林一眼,"我对草药熟,能帮上忙。"
事不宜迟,四人简单准备后就出发了。曹大林带了弓箭和猎刀,刘二愣子扛着土铳,赵春桃背着药篓,柳红梅虽然腿脚不便,但坚持要一起去。
"这丫头倔得很,"刘二愣子小声嘀咕,"跟春桃妹子有一拼。"
山路崎岖,柳红梅拄着拐杖走得很吃力。赵春桃见状,主动上前搀扶。两个女人一路低声交谈,时不时还发出轻笑,看得曹大林和刘二愣子面面相觑。
"女人心,海底针啊。"刘二愣子摇头晃脑地说。
傍晚时分,他们来到了鬼见愁。曹大林让其他人隐蔽,自己则像只灵巧的山猫,悄无声息地摸向洞口。
盗猎者的营地比他想象的还要大。洞口停着两辆改装过的卡车,十几个汉子正在往车上装笼子。借着火光,曹大林看清了笼子里的东西——活熊、梅花鹿、猞猁,甚至还有两只幼虎!
"这帮畜生......"曹大林咬牙切齿。上辈子他就听说过,八十年代初有人专门偷猎珍稀动物卖到国外,没想到现在就开始了。
他正准备回去报信,突然听到洞里传来一阵争吵声。
"王大炮那个废物!"一个沙哑的声音骂道,"让他解决那个曹大林,结果把自己搭进去了!"
"老大,听说省里来人了,"另一个声音说,"咱们得赶紧撤!"
"急什么?"沙哑声音冷笑,"今晚最后干一票,把那个母熊和崽子弄到手,能卖大价钱!"
曹大林心头一震——他们说的母熊,莫非就是上次那头"白胸脯"?
回到隐蔽处,他把情况告诉了众人。柳红梅脸色铁青:"必须阻止他们!那只母熊是长白山的宝贝,方圆百里的熊群都听它的!"
"硬拼不行,"赵春桃突然说,"我倒有个主意......"
夜幕降临,盗猎者们果然出发了。他们带着麻醉枪和铁笼,直奔母熊的栖息地。
曹大林和柳红梅埋伏在必经之路上。两人身上涂满了掩味泥,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曹大林小声问,"冒这么大险......"
柳红梅望着远处的火光:"那母熊救过我的命。"她顿了顿,"我爹死后,我在山里迷路,是它带着幼崽给我送吃的,直到猎户找到我。"
盗猎者的队伍越来越近。领头的汉子满脸横肉,手里拿着一把改装过的麻醉枪。
"准备......"曹大林悄悄举起弓。
就在这时,远处的林子里突然传来一阵"沙沙"声,接着是树枝断裂的脆响。盗猎者们立刻警觉起来,纷纷举起武器。
"来了!"领头的汉子兴奋地低呼。
只见一头体型硕大的黑熊从林子里走出来,胸前那撮白毛在月光下格外显眼。它似乎受了伤,走路一瘸一拐的。
"快!麻醉枪!"盗猎者们一拥而上。
就在他们即将靠近时,"母熊"突然人立而起,掀开了身上的熊皮——竟是刘二愣子假扮的!
"中计了!"曹大林一声暴喝,一支鸣镝箭破空而出,在盗猎者头顶炸开一团火光。
早已埋伏在四周的郑队长带人冲了出来,盗猎者们顿时乱作一团。领头的汉子见势不妙,转身就要跑,却被一个娇小的身影拦住去路——是赵春桃!
"滚开!"汉子举起麻醉枪。
千钧一发之际,一支利箭从侧面飞来,正中汉子的手腕!柳红梅拄着拐杖从树后走出,手里还握着弓:"这一箭,是为我爹!"
战斗结束得很快。盗猎者全部落网,被救下的动物也安然无恙。当真正的母熊带着幼崽出现在林间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