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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大林死死按住刘二愣子的肩膀。柳红梅的刀又快又准,三两下就挑出了弹头。刘二愣子疼得浑身抽搐,却硬是没醒过来。
"失血太多,"柳红梅擦了擦额头的汗,"得尽快送医院。"
就在这时,洞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曹大林抄起猎枪,警惕地盯着洞口。
"是我。"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只见吴炮手带着几个老猎户匆匆走进来,"听说出事了,我们特地来找你们。"
原来柳红梅早就察觉不对,提前让一个小孩去给吴炮手报信。
回营地的路上,吴炮手告诉曹大林,王大炮已经被控制住了。那家伙见事情败露,全招了——有人出高价收购活熊胆,他们就策划了这出"意外",想借比赛之便盗猎。
县医院的救护车早已等在营地。医护人员接过刘二愣子时,憨货终于睁开了眼,虚弱地笑了笑:"大林......咱、咱还比不?"
曹大林眼眶一热:"比!等你好了,咱们接着比!"
三天后,比赛结果出来了。鉴于曹大林和柳红梅的英勇表现,组委会破例授予他们并列第一。奖品是两辆永久牌自行车和转为正式国家猎手的资格。
领奖台上,柳红梅的脚伤还没好,拄着拐杖站在曹大林身边。当记者问她为什么冒险救人时,她看了曹大林一眼:"十五年前,他父亲救了我爹;今天,我救他兄弟。山里的恩怨,就是这么回事。"
回草北屯的前一晚,曹大林去医院看望刘二愣子。憨货恢复得不错,正躺在床上啃苹果。
"大林,"他突然神秘兮兮地说,"柳红梅那丫头,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曹大林笑着给了他一拳:"胡说什么呢!"他从怀里掏出赵春桃给绣的荷包,"我心里有人了。"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荷包上那对交颈鸳鸯上。远处传来火车的汽笛声,像是在为这段猎场奇缘画上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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