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护林站里格外热闹。刘二愣子不知从哪弄来一瓶地瓜烧，三人就着咸菜喝得满脸通红。赵春桃的小脸更是红得像熟透的山楂，两条大辫子也散开了，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看得曹大林心头直跳。
"我...我得回去了。"赵春桃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再晚...再晚就看不见路了..."
曹大林连忙起身："我送你。"
月光如水，照得山路一片银白。赵春桃走得不稳，时不时就往曹大林身上靠。两人的影子在月光下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大林..."走到半路，姑娘突然停下脚步，"你...你喜欢我不？"
曹大林心头一跳，正不知如何回答，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本能地把赵春桃护在身后，手已经按在了猎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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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大林！"马小虎带着三个小青年从树后跳出来，手里都拿着棍棒，"今天非给你点颜色看看！"
曹大林冷笑一声："马小虎，你三叔没告诉你我是怎么救他的？"
"少废话！"马小虎一挥手，四个小青年一起冲了上来。
曹大林把赵春桃往旁边一推，侧身躲过迎面而来的木棍，一记手刀劈在最先冲来的小青年手腕上。那人"哎哟"一声，木棍应声落地。
刘二愣子听到动静，拎着开山斧冲了出来："小兔崽子！反了你们了！"
马小虎见势不妙，转身就要跑。曹大林一个箭步上前，揪住他的后领："站住！"
"放开我！"马小虎挣扎着，"有本事单挑！"
曹大林松开手："行，我让你三招。"
马小虎嗷的一声扑上来，被曹大林一个侧身闪过。第二拳打来时，曹大林抬手一架，顺势一拉，马小虎顿时失去平衡，摔了个狗吃屎。
"第三招。"曹大林站在原地不动。
马小虎爬起来，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赵春桃惊叫一声："大林小心！"
匕首闪着寒光刺来，曹大林不躲不闪，在刀尖即将触及胸口的瞬间突然出手，精准地扣住了马小虎的手腕。
"咔嚓！"
清脆的骨折声伴随着马小虎杀猪般的惨叫。那把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马小虎捂着变形的手腕，疼得满地打滚。
"这是给你长记性。"曹大林冷冷地说，"再敢动刀，断的就不只是手腕了。"
其他几个小青年吓得面如土色，架起马小虎就跑。刘二愣子要去追，被曹大林拦住："算了，半大孩子。"
赵春桃惊魂未定地走过来："大林，你...你没事吧？"
曹大林摇摇头，突然发现姑娘的衣领被树枝刮破了，露出雪白的肩膀。他连忙脱下外套给赵春桃披上，两人的手在月光下不经意相触，都像被烫着似的缩了缩。
"我...我送你回去。"曹大林结结巴巴地说。
月光如水，照得山路一片银白。两人的影子在月光下渐渐拉长，最终融为一体。
第二天清晨，曹大林刚起床就听见院外有动静。推门一看，马老三和马老大正站在门口，马小虎耷拉着脑袋站在后面，手腕上缠着绷带。
"曹大林，"马老三上前一步，"我带这小子来给你赔不是。"
马小虎不情不愿地走上前，鞠了一躬："曹...曹叔，我错了..."
曹大林摆摆手："算了，以后别干傻事就行。"
马老三从怀里掏出个布包："这是我家传的熊油膏，治跌打损伤最好使。"他顿了顿，"以前的事...一笔勾销。"
看着马家人离去的背影，刘二愣子挠挠头："这就完事了？"
曹大林笑了笑："山里的恩怨，来得快去得也快。"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哨声。三人循声望去，只见周少校带着两个战士匆匆走来，脸色凝重。
"曹同志，"周少校开门见山，"老秃顶子发现了一头伤人的熊瞎子，已经伤了好几个采药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