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的大锤击中,轰然倒地,四肢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山林重归寂静,只有硝烟味和血腥气在空气中弥漫。曹大林谨慎地靠近,用枪管捅了捅熊尸,确认死透了才长出一口气。
"好险..."刘二愣子从西坡跑下来,额头上一层细汗,"这畜生吃枪子儿跟吃糖豆似的。"
吴炮手走过来,蹲下检查熊尸:"皮子完好,能卖个好价钱。"老爷子指了指熊掌,"这四个宝贝,供销社抢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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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春桃也赶了过来。姑娘的箭法救了大家一命,猎手们看她的眼神都带着敬佩。她正要从药篓里取金疮药,突然发现曹大林右臂被树枝划了道口子,血已经浸透了袖子。
"大林哥,你受伤了!"她惊呼道,声音里带着心疼。
曹大林这才感觉到疼,满不在乎地摇摇头:"小伤。"
赵春桃却不依,硬拉着他坐到树桩上,从药篓里取出金疮药和干净布条。姑娘的手指柔软却有力,清理伤口时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珍宝。
"疼吗?"她小声问,睫毛在阳光下像两把小扇子。
曹大林摇摇头,却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药粉撒在伤口上,火辣辣的疼。赵春桃抿嘴一笑,从怀里掏出个小纸包,里面是几粒冰糖。
"含着,止痛的。"
曹大林含住冰糖,甜味在舌尖化开,确实没那么疼了。他低头看着赵春桃专注的侧脸,突然发现她的睫毛上沾着片细小的花瓣,可能是刚才穿过花丛时粘上的。
鬼使神差地,他伸手拂去了那片花瓣。赵春桃像被烫到似的猛地抬头,两人的脸近在咫尺,呼吸相闻。姑娘的眼睛像两泓清泉,倒映着他略显狼狈的脸。
"好、好了。"赵春桃慌乱地系好布条,手指不小心碰到曹大林的手背,又像触电般缩回。
刘二愣子在旁边挤眉弄眼,被吴炮手用烟袋锅敲了下脑袋:"看什么看,帮忙剥熊皮去!"
众人哄笑着开始处理熊尸。猎人们手法娴熟,剥皮的剥皮,割肉的割肉,取胆的取胆。熊胆是名贵药材,能卖大价钱;熊掌更是宴席上的珍馐;熊皮硝制好了能做褥子,冬天铺着最暖和。
曹大林走到一旁,从怀里掏出个小酒壶。这是猎人的规矩,打到大家伙要向山神爷道谢。他倒了一小杯烧酒洒在熊尸前,又点了三支烟插在地上:"山神爷赏饭,曹大林谢过了。"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远处传来松涛的声音,仿佛山神在回应。曹大林望着连绵的群山,心中无比平静。重生这一世,他终于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一个顶天立地的东北猎人。
处理完熊尸,众人将熊皮、熊掌等收拾妥当,准备返程。这时,一直沉默的周少校派来的两个战士突然拦住了众人的去路。其中一个战士面色严肃地说:“这头熊的归属权有问题,按照规定,得跟我们走一趟。”曹大林皱起眉头,上前一步道:“我们按照山里的规矩打猎,这熊自然归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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