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顿时煞白。
"没事,娘。"曹大林轻声安慰,"皮外伤,养几天就好。"
曹德海从仓房出来,手里拿着瓶药粉:"给我。"老人接过黑箭,熟练地清理伤口,撒上药粉,"能活。"
晚饭后,曹大林坐在院子里修理弓箭。今天那支射出的箭丢了,得再做一支。曹晓云蹲在旁边看,小脸上写满了崇拜:"哥,你真用弓箭打熊啊?"
"没打着。"曹大林苦笑,"差点被熊打了。"
"冬梅姐就能打着。"曹晓云突然说,"她跟我说过,有次在狐狸屯后山,一箭射中熊眼睛..."
曹大林的手顿了一下。是啊,赵冬梅能做到的事,他为什么做不到?不是因为技术,而是因为心态。那个姑娘狩猎时永远冷静专注,而他...他只是在发泄痛苦。
"明天教你射箭。"曹大林揉了揉妹妹的脑袋,"先从十步开始。"
夜深了,曹大林躺在床上,听着黑箭在床下均匀的呼吸声。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像铺了一层银纱。他想起山泉边的婆婆丁,想起赵冬梅灿烂的笑容,想起今天与死神擦肩而过的瞬间...
重生这一世,他学会了勇敢,学会了爱,也学会了失去。而现在,是时候学会真正地活着了——为了那些已经离开的人,更为了还留在身边的人。
窗外,四月的山风掠过老榆树,新生的嫩叶沙沙作响,仿佛在诉说一个关于重生与救赎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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