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曹大林满不在乎地喝了口酒,\"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吃完饭,天色已晚。曹大林起身告辞,张炮头执意要送他们到屯口。
\"大林,\"老汉借着酒劲,压低声音说,\"程建军那小子睚眦必报,你最近别单独进山。\"
曹大林点点头:\"谢谢张叔提醒。\"
回草北屯的路上,刘二愣子一直闷闷不乐。曹大林拍了拍他肩膀:\"咋了?\"
\"大林哥,\"傻大个忧心忡忡地说,\"程建军会不会使坏啊?\"
\"怕啥?\"曹大林冷笑一声,\"他敢来,我就让他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黑豹似乎感受到主人的情绪,蹭了蹭他的腿。曹大林俯身摸了摸狗头:\"走,回家!\"
草北屯已经静悄悄的,只有零星几户人家还亮着灯。曹大林家的小院黑着灯,但门没闩——这是给他留的门。
轻轻推开门,曹大林发现爹娘都睡了,只有小妹蜷缩在炕角,手里还攥着针线——看样子是等他等睡着了。
曹大林轻手轻脚地拿出熊胆,找了个干净碗,倒上清水,把熊胆小心地放进去。这是阴干熊胆的第一步——照水。熊胆会慢慢渗出胆汁,水变成黄绿色,等水分蒸发后,剩下的就是珍贵的干胆。
做完这些,曹大林才上炕睡觉。月光透过窗纸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银白。他摸了摸贴身放着的山神牌,心里无比踏实。
今天这一趟收获颇丰,不仅猎了熊,还巩固了和张炮头一家的关系。至于程建军那点小动作,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上辈子活得憋屈,这辈子,他要痛痛快快地活出个人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