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在背,后背的衬衫都湿透了,紧紧贴在皮肤上,让他觉得又冷又黏。
挂号,排队。等待的时间,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杨伟像个鹌鹑一样缩在苏主任旁边的塑料椅上,感觉周围所有候诊病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他的身上,好像是充满了无声的谴责和看热闹的兴趣。
终于轮到了苏主任。杨伟心惊胆战地扶着苏家明躺上冰冷的检查床。
“这里疼?”技师按了按苏主任捂着的地方。
“嘶——对!就是这里!疼!钻心的疼!”苏主任疼得直咧嘴。
X光机嗡嗡作响,冰冷的射线缓缓的扫过。
片子很快出来了。技师拿着那张还带着显影液味道的胶片,对着观片灯仔细看了看,眉头渐渐皱成了一个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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