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的酸麻,仿佛被铁锤砸中一样,他闷哼了一声,强忍着没有叫出来,但当一张嘴,一股血沫子还是顺着嘴角流淌了下来。
他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他妈的竟然空了,下面两颗门牙的位置,只剩下两个血淋淋、凉飕飕的豁口。他那颗纯金象征着家主威严的戒指上,赫然沾着点点的血迹,和一小块白色的牙釉质的碎片。
车内,一时之间就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只有汽车的引擎还在徒劳地空转着,发出“嗡嗡”的低鸣声。
空气中还弥漫着轮胎摩擦地面时的焦糊味,和刹车片与轮毂摩擦的异味、以及……新鲜血液的腥甜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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