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须当面向您解释。"
原来,诺华确实多次邀请他担任顾问,但他从未接受。陈志明那样说,是为了制造我们之间的猜疑。
"我担心诺华会对您不利,"冯·霍恩海姆忧心忡忡,"他们一直试图垄断传统医药资源。得知您拥有完整的'通灵药器'后,必定会不择手段获取。"
我请他看了古画和册子。博士震惊不已:"这证实了家族的一个传说——帕拉塞尔苏斯从东方回来后,曾提到'长生秘境',但拒绝透露具体位置,说那需要'纯净之心'才能进入。"
"博士,"我直言相问,"您相信'药境'真的存在吗?"
老人沉默良久:"在见到您的铜铲前,我不信;但现在...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就在眼前,我们有什么理由武断否定呢?"
当晚,我们四人——我、郑淮安、程明和冯·霍恩海姆——围坐在药膳馆后院,讨论下一步行动。铜铲和画轴摆在中央,在月光下显得神秘莫测。
"西藏之行必须谨慎,"冯·霍恩海姆建议,"诺华很可能已经派人监视你们。"
"那我们更应该尽快出发,"郑淮安坚持,"赶在他们前面找到'药境'。"
程明一直盯着铜铲,突然说:"爸,铲子又在发光!"
我们齐刷刷看去——铜铲确实泛着淡淡的蓝光,而且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向画轴移动!
"这...这不可能..."郑淮安声音发颤,"没有外力,金属怎么可能自主动?"
冯·霍恩海姆却显得异常平静:"不是金属在动,是能量场在引导。程先生,您师父留给您的不仅是工具,更是一把钥匙。"
我小心地拿起铜铲,感受到它传来的轻微脉动,仿佛有生命一般。画中的"药境"、师父的信、帕拉塞尔苏斯的记载...一切线索都指向那个神秘的西藏湖泊。
"三天后出发,"我做出决定,"郑兄负责联系当地向导;程明准备高原装备;我和博士负责药材和器具。"
冯·霍恩海姆点头:"我会带上家族的仿制器具,也许能派上用场。"
夜深了,众人散去后,我独自留在后院,望着满天星斗。铜铲躺在掌心,温暖而沉甸。师父的面容在记忆中越发清晰,仿佛就在眼前。
"师父,"我轻声问,"您是要带我去找'药境'吗?"
铲子微微一热,似在回应。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