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神色不变,安慰道:“公子不必过于担忧,死侍又不是你派的,只要解释清楚,皇上肯定不会怪罪于你。”
杨震把这话分析了两三遍,觉得海棠过于镇定,仿佛知道沈南青不会被抓到,所以一点都不担心自己被牵连。
所以,秦秀歆在布局的时候,可能知会了海棠一声。
杨震心念一动,伸手握住海棠的手,叹道:“哎!我倒是不怕自己出事,就是怕连累了你。”
话一出口,杨震都被自己给肉麻到了,两世为人,他都没对任何一个女子说过这么肉麻的话。
“公子,奴婢贱命一条,何来连累一说。”海棠突然含情脉脉,眸光异彩连连,“公子大才,高中会元,哪怕只是伺候你几天,奴婢这一生也算没白活。”
杨震发觉论起说情话,自己的道行完全不是海棠的对手,都接不上话了。
如果海棠不是秦秀歆派来的,他都快被感动哭了。
即使知道她是秦秀歆安插的棋子,此刻也不禁怀疑,秦秀歆只是心血来潮,赏个婢女而已,没有其他意思,海棠也不是来监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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