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虑这么简单了,可以是智近乎于妖了。
“朕倒要看看你这小家伙还能给朕什么样的惊喜。”秦靳最后叹道。
……
定远侯府,怡香阁。
夏雨柔后背倚靠在亭柱中,大长腿架在茶桌上,另一只大长腿叠上面,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
手里拿着瓜子,一边嗑,一边看着两只蝴蝶在花丛中追逐。
这一幕要是被人看见,恐怕三观会受到很大的冲击。
没想到平时知书达礼,秀外慧中的夏雨柔竟然会有这样不雅的行为。
站在她侧面的夏玉莲一脸怒容,目光几乎要化作实质,她怒道:“夏雨柔,你把我害的这么惨,我不会放过你的。”
“没规矩,姐姐都不叫一声,在侯府的这些年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夏雨柔说着怪罪的话,但是语气轻淡,似乎没有怪罪的意思。
但见夏玉莲非但没有反思,反而来兴师问罪,接着道:“你说我害的你?那我好妹妹来告诉我,是谁指使我身边的丫鬟去给秦默送纸条的?又是谁在我的客厅偷偷藏了醉情散?而且醉情散早不爆发晚不爆发,偏偏就在秦默来的时候爆发?这手法可了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