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是想让标儿打消他的念头,不要给我代笔写什么奏书,您自己个向哪里去了?
“以为我不想受标儿的礼?您觉得我会在乎这个,想多了吧。”
————————
说说笑笑嘻嘻闹闹,就在不知觉之间,就是大半个时辰过去了。
马世龙身上有伤,又是刚醒过来,所以体力十分有限,后面还有许多军侯要进来说话,毕竟他们也是非常关心他的身子。
所以朱元璋和马秀英看着时间,便准备起身出去,让那外面的老弟兄们,进来也看看顺子。
正好他们也可以趁此找个歇息歇息。
年纪都大了,熬了一晚上都没有合眼,现在精神忽然放松。
还真是有些困倦。
“标儿,你等一下。”
就在姐姐姐夫转身离开之时,马世龙忽然抬手拦住了跟在后面的朱标。
朱标应声看向舅舅,而后又扭头看向爹和娘,见他们直接就走出了房门,好像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了舅舅的声音,更没有去好奇儿子和马世龙有什么话要说。
把自己的椅子拉近到床榻旁边,朱标慢慢坐下靠近到舅舅,并微微的朝着舅舅那边躬着身子。
“舅舅,是有什么事情吗?”
“对,有点事需要你帮我弄一下。”
马世龙轻轻点头,而后更加靠近外甥这边,“我这次忽然被刺杀,锦衣卫肯定难辞其咎,想必此时锦衣卫指挥同知以上的军官,都应该已经被捉拿下狱了。”
“我也不想给他们说什么情,毕竟这次也确实是是他们的错,不过毛骧这人之前帮过我几次,所以我想让你帮我给他带句话。”
朱标听完舅舅的话,立刻便点头附和。
“舅舅您说,我一定给您带到,还有就是这毛骧,舅舅您若是有什么……”
“这次他必须要死,谁都不可能救得下来。”
“堂堂国舅被人当街刺杀,重伤垂死,周围还有着几十名锦衣卫护卫,若是连这样的罪都不能致死,咱们大明律例可还有颜面可言?”
“那,舅舅想让我给他带什么话?”
“很简单,是否还记得之前我赏过他几个果子,他最后吃了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