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无比恭敬,规矩的朝着朱元璋和朱标跪地行礼。
纵然是礼部最严苛的老学究,看到他这的一番礼,也绝对挑不出一点毛病出来。
啪——
“吃你的卒。”
朱元璋跳马吃掉儿子一个小卒。
而后将那枚吃掉的棋,那个黑色的卒子丢到何广义面前。
何广义见状,大脑当即开始超负荷运行,陛下此举究竟是何意?这棋子是不是在暗指锦衣卫?又或者有什么的意思?
”都查出什么了?”
“回禀陛下!”
何广义应声将身子压得更低,手中举着的罪状又往上托了托。
“昨日靖远侯刺杀一案,臣共计……”
“咱没兴趣听人说些废话,人,有几个,最高几品,是不是最深的那个,还有白莲教的那些杂碎,这次能不能连根拔除!”
朱元璋向前拱出一个卒子,扭头看向跪在地上的何广义,至于他手中的那些罪状。
他根本就没兴趣去看。
锦衣卫这个时候,根本就不敢有一丁点的糊弄!
“回禀陛下,涉案主犯共计五十七人,其中官职最高者为从二品,稍低一等正三品者两人,四品及以上者十七人。”
“一晚上揪出来这么多,是锦衣卫真的想要办事啊,还是怕死,怕掉脑袋啊?”
朱元璋回头观察着眼前的棋局。
标儿真是了解咱,这一步棋下的,是逼着咱二选一,是要过了河的卒子,还是跑得更快,变化莫测的马。
啪——
朱元璋将马移到安全的东西。
卒子他多的是,可马他就只有一个!
另一个虽也在棋盘上,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得等到棋局后期,才能开始动用,作为仪仗。
“回禀陛下,臣绝无……”
“别说,这问题咱不用你回答,自己个心里有个数就行了。”
“人,既然都已经查出来了,那就别留着了,该抓的抓,该抄的抄,这几年大明的事太多了,刑部那边要核审的案件太多。”
“就不要再给他们加担子了,直接用大诰,若是上面没有符合的罪状,直接去问老三,老四。”
“臣,领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