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必须遵循这一点。
哗啦——
淌着水向前。
曹震见状立刻便举高裤子,依旧笑眯眯的看着李景隆。
咚——!
呜!!!
嘶……
最前面的一声,是李景隆忽然暴起,一拳头捣在曹震的两腿之间,这是他在武院中,跟一些老兵学来的招式。
上不得台面,但绝对好用!
战场上遇着重甲的精锐,猝不及防用上这么一招,不管他的甲多厚多重,都得躺下!
更何况曹震他现在,还没有甲胄护身,结结实实的挨住了。
再加上李景隆这段时间,气力涨了不少,这一拳全都给用上,那滋味绝对销魂,绝对痛彻心扉。
看的旁边的那些个军侯都下意识的将手放下。
不停的倒吸凉气。
幸好,幸好大傻子自告奋勇,不然换成他们自己挨上一下……
想都不敢想啊!
“这小子,手下的可真黑啊。”
站在岸边的朱元璋,抚着胡须满意的点头,“力气使得也是真重,也就是曹震这老杀才,不然换成其他人搞不好,可就要绝子绝孙了。”
“白苟……”
“陛下!”
白苟应声行礼答道。
“请戴医师过来,给曹震这老杀才看看,若是没大事,缓缓就能过来了,就不用开药了。”
“正好让他消停上几天,好好的一个侯爵,成天就想着那点事,也不知道羞!”
“是,陛下,奴婢这就去安排。”
————————
远离岸边的树林里,朱标与马世龙边说边走。
都是一些家常话,特别是关于老三老四的,他们在武院之中如何,各科课业如何,性子磨砺的又如何。
如此说了好一会功夫,朱标突然停下了脚步,从怀中掏出了一封密信。
“舅舅,你看看这个,锦衣卫近些日子从陕西传来的,特别与您有些关系。”
“哦?”
马世龙顿生许多好奇,自己可没有去过陕西那边。
倒是曾经在自己帐下效力的,有几个在陕西那边任职,不过经由之前的那些事,纵然他们有天大的胆子,也不可能会在想着惹事生非。
而且就算是这样,这事也不应该是外甥朱标,主动和自己提起。
带着疑惑展开信纸,一字一句的仔细阅览,开始的那些,并无多少稀奇。
直到……白莲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