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该万死,他去外面死去,咱给他备刀子,备刽子手!
在咱宝贝大孙说这些,还那样一副样子,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啊?
不就是想着给咱上眼药嘛。
宝贝大孙和小犊子亲近,咱要治他的罪,要打他,罚他,咱大孙心里怎么想?
一会等妹子来了,宝贝大孙和妹子说了这事。
妹子知道小犊子的德行,自然是不会怪咱,可是有宝贝大孙在中间隔一道,鬼知道情况又会是如何。
这小犊子!
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连咱的宝贝大孙他都算计!
哄了大孙几句,将他的注意力转移开,朱元璋给儿子一个眼色,叫过来先和大孙玩一会。
别离的太近。
还有二丫头,也跟着标儿一起过去。
别回头,别往这边看,听见什么声音,也不要好奇。
没事,没多大事,很快的,一会就好了,保证一会就好了。
晕晕乎乎的李景隆跟着朱标,还有朱雄英转身离开,去到另一边的地方说话喝茶,吃些点心瓜果。
而马世龙也察觉到了不对,趁着姐夫还没有转过身来。
悄悄地爬起来,然后蹑手蹑脚的想要跑,不能再继续留在这里了。
会死人的!
“小犊子,是不是想跑啊?”
“啊?”
马世龙动作一顿,而后又立刻松弛下来,若无其事的回答,“跑?怎么可能啊姐夫,您在这呢我亲近还来不及呢,为什么要跑啊?”
快步走到姐夫身旁,极尽讨好,极尽谄媚,甚至有点像那个狗腿子的意思。
“姐夫您对顺子那么好,顺子感激还来不及呢。”
“只会想着报答,只会想着崇敬遵从,绝不可能会有什么违背,更不会有一个跑字!”
“那你站好,就在那儿,站直溜了。”
朱元璋抬手指了一个地方。
大概两块金砖见方。
说着转身去寻找合手的家伙什,“就一小会,咱下手快,最多最多一盏茶,咱也相信以你的身板,绝对不会受什么伤。”
“也绝对看不出来,咱手上有准的,放心……”
咕噜——
“姐夫,不至于,我刚才也没做错什么呀,我那就是规规矩矩的认罪啊!”
“我没说你做错了什么,但你好歹是咱的小舅子。”
马世龙不知从哪翻出一并如意,掂量着重量和材质,笑着看着小犊子,“咱大明的勋贵军侯,罚你咱也心疼,让别人打也怕有愣头青不知轻重。”
“所以只有咱亲自下手才能心安,你要明白咱的一番苦心啊,咱也不容易啊。”
“我知道姐夫您不容易,所以就更不能劳烦姐夫您动手了。”
马世龙慢慢的向后挪动。
“让其他人来,愣头青也没事,就是不能让您累着了,不然顺子纵然百死也不能赎其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