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将真不想留个名?”
“屁的悍将!”
常遇春抬手推开顺子,举起酒杯又是一口饮尽。
而后拍了拍自己坐下的轮椅,“你见过那个悍将是坐这玩意的?”
“老子现在就是个废人,每天不是遛弯,就是听戏,时不时的找着机会去看看外孙,陪着老妻说些家长里短。”
“武院…爱谁去谁去,老子没那个兴趣!”
手捏着酒杯,搭在桌上轻轻转动。
看着很是平常并无异样,但若是给酒杯倒满了酒,你就会发现水面尽是不安的涟漪。
怎么都止不住,怎么都停不下来,他常遇春没有表面上说着的那样轻松。
唉……
马世龙看出来了。
拿着酒壶,又亲手为其将酒满上。
“常帅,顺子从小就认识您了,曾骑在您脖子上逛过庙会,在您怀里学着骑马,第一次挽弓更是您帮着使劲才给拉开。”
伸手将酒杯从常帅的手中弄出来,让酒杯中的涟漪停下。
马世龙拉过来一个凳子垫在屁股底下坐着,“等我再长大些,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
“也是您对我一通破口大骂,说我连毛都没长齐,上个啥的战场,给人当靶子都嫌弃矮了三寸。”
“后来见骂不走我,又亲自带着我上船,教我若是遇着了敌人,该怎么厮杀,该怎么保命,后来更是给我寻了一套暗甲,说是犀皮所制掉水里都能浮起来,一定要时时穿在身上。”
“在后来更是您挽弓搭箭,把我从张定边的手里救了出来。”
常遇春听着这些话,心里深受触动,但他却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
挣扎着想要抬手让顺子闭嘴。
喝了点马尿,就开始说起以前的事了?
都是他娘的什么德行?!
“常帅!”
马世龙用力摁住常遇春的手,神情诚恳语气沉重,“二十多年,顺子我认识您二十多年,叫您老哥哥叫了二十多年。”
“您心里的那些个顾虑,那些个想法,顺子我都明白!”
“您和姐夫达成的那些个默契,为大明着想,为后辈我也都清楚,可常帅顺子我还是想问你一句。”
“您自己个,真的是这么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