瓛一眼,“我朝法制,无故不得杀牛,你们要可要注意啊。”
“可千万不能坏了规矩,还要连带着本侯一起吃瓜落。”
“不敢!”
蒋瓛再次行礼应是。
不过就是一头牛而已,他们锦衣卫有的是办法,不违律法,不犯错。
同时蒋瓛心里总有一个奇怪的想法,侯爷今天和他说的话里,好像都藏着些东西,若隐若现,迷迷糊糊的。
————
等蒋瓛离去后,马世龙随意的将奏折丢到一边。
继续闭着眼睛躺在躺椅上晒太阳。
虽然有点热,但是吹着这徐徐的清风,听着树叶的沙沙声,也算是一件难得的雅事。
就是可惜,前些日子别人送的冰块用完了,不然还能再来上一碗冰镇酸梅汤,那样就更舒坦,更痛快了。
踏踏踏——
踏踏踏——
半睡半醒间,马世龙耳朵轻动,听到了一阵细微的脚步声。
“侯爷!”
一名身着布衣,年约二十的青年,很是恭敬规矩的冲着马世龙行礼,“马老说您叫我?”
“对,没错,我吩咐过老马,蒋瓛走后就让你过来见我。”
马世龙没睁眼直接开口回道,“先考考你吧,你知道方才的那个蒋瓛,他是个什么样人吗?”
“来这里找我,又究竟是所为何事?”
“说对了,说不定我一高兴,直接就给你个四五品的京官做做,一步登天!”
“侯爷!”
青年神情一凛,向前一步语气很是坚定,“我大明取官自有规程,侯爷身为皇亲国戚,军功侯爵,内阁阁老,怎能以己一人之喜好,就出此言?!”
“此与卖官鬻爵何异!”
呵——
马世龙终于睁开了眼睛,饶有兴趣地看着这青年。
“凌汉,凌斗南,若是本侯没记错的话,从河南到这儿,一个多月的时间。”
“你已经怼了咱七八次了,指桑骂槐,或者直接指着咱鼻子骂,也有三五回了,你小子就不怕我一个气不过,直接把你脑袋砍下来扔河里喂鱼?”
“怕,但若因怕,便要忍不公之事,我凌斗南这大好头颅要来又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