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吧——!
应声,一声脆响传来。
一名护院僧毫不犹豫地折断了自己的左手小指。
钻心地疼痛立时袭上,疼的他脸色发白,但却不敢叫出一声,咬着牙将左手举起,特别是那根扭曲地小指。
他自断一指了,他愿意书写罪状了,不必再劳烦诸位了。
“好,真是条汉子啊!”
马世龙表情夸张地对着比出一个大拇指。
“这我看着都疼,你是下得去手的啊,狠人,当真是狠人!”
马勇提着战刀慢慢从远处走来,听着少爷的话忍不住开始轻笑,这个自断一指地家伙啊,已经没有了丝毫活路了。
少爷地习惯,夸人从不会如此夸张,若如此夸张了,那就说明眼前人他不会留。
当年地鞑子贵胄如此,违逆不恕军法的将校也是如此。
眼前的这个僧人必定也逃不出这个定律!
只不过现在因为表率的作用,他还有些用处,不用现在就死在这里……
有一个人做了表率,那接下来必定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第无数个。
咔吧—咔吧的清脆声响,一时不绝于耳。
一个个僧人皆是自断一指,强忍着疼痛咬着牙,举起手向军士们示意,他们愿意书写罪状,愿意按照侯爷所言行使。
见此,军士们也没有说什么,立刻上前两人一组挑人带走。
不过其中有几个手贱的。
故意用手捏着僧人的伤处,故意折磨,刺激疼痛,让这些僧人苦不堪言。
可就算如此,僧人们却没有一人叫出声来,只是继续咬牙忍着,他们不敢!
这个年轻侯爷,是个疯的!
“少爷,今天的事情要是传回到应天。”
马勇靠近接过火铳,笑着和少爷说道,“被大小姐知道了,肯定又要罚您去跪祠堂,手段太过酷烈,场面也是在血腥……”
“不酷烈,这么短的时间他们会招?不血腥,这些秃驴会这么老实?”
马世龙无所谓回视马勇,顺便又给他一脚,“再说了,只要没人说这些,提这些。”
“我姐怎么知道?怎么让我跪祠堂!”
很是灵巧的躲过少爷的这一脚。
马勇嘿嘿笑着,点头附和少爷的话,“是是是,少爷,我一会就让人封锁住消息,绝对不让您跪祠堂!”
“不过少爷,杭州同知家的夫人,在后面已经等了好一会了,您是见还是不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