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晚马疾如电,锁定吴懿,冲破乱军追击。
“蜀地鼠辈,何处遁形!”
怒喝声中,霸王戟重创出击。
吴懿回头,见曹晚瞬息迫近,大惊失色。
“糟糕,他的坐骑太快!”
不及思索,全力挥刀抵挡。
终究无力抵抗。
刀势未成,戟锋已至。
“咔!”
吴懿身首异处。
曹晚接住首级,跃上城头。
以戟托起吴懿首级,傲然示众。
城外,蜀军阵营。
刘璋正喜形于色,准备接管阳平关。
突闻城内杀声四起,入城先锋狼狈逃窜。
“何事发生,难道杨任暗怀异心?”
刘璋脸色骤变。
正当他满心惊疑之际,
城墙上赫然伫立一道金甲身影,宛如天神降临。
“曹...曹晚!”
身旁的刘备立即认出,本能地惊呼出声。
听到这个名字,刘璋浑身一颤,恐惧自心底涌起。
“主公,那是吴懿的首级,已被他斩杀!”
张任嗓音沙哑,大声喊道。
刘璋又是一惊,急忙定睛远眺,随即确认那确实是吴懿的人头。
“怎会如此?”
刘璋大惊失措,竟连马腹都夹不住,摔落马下。
刘璋,身为益州牧,竟被曹晚吓得狼狈不堪。
刘备见状,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轻蔑笑意。
“主公!”
张任与众文武匆忙下马,扶起刘璋。
刘璋挣扎起身,在众人扶持下才勉强上马。
他顾不得颜面,颤抖着大喊:“全军撤退,速返剑阁!”
刘备大惊,急切劝阻:“季玉兄,曹晚孤军突袭阳平关,我军尚有八万之众,何必惧他?不如乘势攻入阳平关,将其剿灭!”
“那曹晚何其勇猛,无人可敌,速撤!”
刘璋充耳不闻,调转马头狂奔。
主将已逃,蜀军士气尽失,纷纷溃散。
“刘璋,你这废物,拱手让汉中于曹晚,当真无用至极!”
刘备目送刘璋背影,眼神里满是轻蔑。
随即,他长叹一声,策马尾随而去。
城头之上,
曹晚冷眼看着蜀军撤退,将吴懿首级抛下城池。
但他并未下令追击。
阳平关以南地势愈发险峻,不适合骑兵作战。
蜀军虽败,仍有八万兵力,而他的数千骑兵若贸然深入,恐难善终。
“世子,汉中降卒五千,我军阵亡六千余人,阳平关现已拿下!”
太史慈登城禀报,喜悦溢于言表。
曹晚轻轻颔首,笑意盈盈:“速遣快骑前往陈仓报捷,就说汉中已被我拿下。烦请父王即刻整军出发,直奔街亭,我自率军出祁山,断马超退路!”
“诺!”
一骑飞奔北上,朝陈仓疾驰而去。
数日后,陈仓城。
军府大堂里。
曹操与众文武正在商议汉中战事。
“木牛流马果然行于险路如履平地,世子粮草供应无忧矣。”郭嘉抚掌而笑。
曹操微笑着点头:“接下来,就看晚儿何时能攻下南郑城。”
“世子每次攻城,从下邳到长安,无一超过三十日。”
“如今围南郑已逾二十日,臣以为,再有十日,世子必能破南郑!”
夏侯渊对这位侄女婿充满信心。
“嗯,一月破城,已算神速,即便是韩信复生亦难做到。”
曹操目光坚定,又道:“但汉中的要害仍在阳平关,只有攻下此关,才算真正得了汉中。”
“大王所言极是。”
郭嘉却露出几分隐忧,说道:“阳平关为蜀中第一雄关,世子拿下南郑虽易,欲破阳平关,怕是要费些时日。”
话音未落,亲卫入内禀报,称曹晚派来的信使已至。
“快宣!”
曹操神情振奋。
须臾,信使入堂,跪拜于前。
“禀大王,世子已斩杀张鲁,连下南郑与阳平关,尽占汉中!”
“世子请大王即刻进军街亭,他将率军出祁山,南北夹击,共剿马超!”
堂内顿时沸腾,众人惊喜交加。
“不到二十日,晚儿竟连阳平关也拿下了?”
曹操喜形于色,满目惊叹。
郭嘉亦是震惊不已,急问:“世子怎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连克两关?”
“回禀大王,世子得知张鲁帐下有一谋士名杨松者,甚是贪婪。”
“于是世子派人携重金,暗中收买杨松,借其手削弱张鲁势力,从而轻松攻下南郑。”
阳平关一役,因杨柏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