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国公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眼中露出狰狞癫狂之色。
“不争?”
他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话,声音陡然变得尖利起来。
“我凭什么不争!”
他激动地挥舞着手中的龙头拐杖,双目赤红。
“慕老鬼,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定国公府圣眷优渥,你孙女又独得太子宠爱,自然不理解我们这些人的感受。”
“你扪心自问,我们这些人的祖上,哪一个不是跟着太祖皇帝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立下赫赫战功之辈!”
“可以说,这大夏的江山,有一半是我们祖上用命换来的!”
“可如今呢?皇室是怎么对我们这些功勋后代的?”
“他们对我们这些勋贵越来越苛刻,越来越防备!”
“我们本该是人上之人,凌驾于万民之上,享受无上的尊荣!”
“可现在呢?我们这些勋贵空有一个好听的爵位,手里的权力却被一削再削!”
他猛地将目光转向了那巨大的灵柩,眼神中充满了怨毒与憎恨。
“尤其是那个楚霄!”
“自从他当上太子之后,说什么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我们家族里的子孙就是犯了一点点小错,竟然要跟那些贱民一样,去接受律法制裁!”
“你不觉得这很可笑吗!”
虞国公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指着自己的胸口,对着所有人咆哮道。
“我今天所做的一切,并非是要造反!”
“我们只是想要夺回本就该属于我们的一切!夺回我们祖辈用鲜血换来的尊严和地位!”
他的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深深的震惊之中。
定国公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充满了警惕。
或许虞国公一开始真的只是感觉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可是当他们这些勋贵手掌大权之后,又岂会压得住自己的野心。
虞国公这老东西扶持齐王上位,不就是觉得齐王容易掌控嘛。
若他们今日成功了,今后这大夏到底能不能姓楚都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