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霄看着这对姐弟的互动,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德妃的手臂,温声劝道:“姨娘,您先消消气,别把他的耳朵真给拧下来了。”
德妃这才狠狠地瞪了萧南一眼,松开了手。
萧南如蒙大赦,立刻捂着自己通红发烫的耳朵,躲到了楚霄的身后,探出一个脑袋,用委屈巴巴的眼神看着德妃。
楚霄轻咳一声,看向萧南,神情严肃地说道:“不管人家是不是真的别有所图,但身份摆在那里,不可不防。”
萧南看看一脸严肃的楚霄,又看看气鼓鼓的德妃,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他那还没来得及开始的爱情,就这么被扼杀在了摇篮里了。
萧南的心碎了一地,委屈地撇了撇嘴,点了点头。
姐姐和太子殿下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他就算心里再不情愿,也只能认命了。
... ...
自从书院开学后,整个京城都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舆论狂潮之中。
《大夏日报》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天天换着花样地刊登书院的消息。
一时间,大夏书院成了京城百姓茶余饭后最热门的话题。
百姓们对楚霄的赞誉之声,如同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几乎要把他捧上神坛。
不过有人欢喜,就有人愁。
看到书院如此火爆,看到楚霄的声望如日中天,那些盘踞大夏多年的世家大族们,彻底坐不住了。
尤其是之前被《大夏日报》按在地上反复摩擦的崔氏和卢氏,此刻对太子楚霄的恨意,已经深入骨髓,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他们是什么身份?传承数百年的高门世家,书香门第,名士风流!
可如今呢?
被逼得连大门都不敢出!
只要府门一开,铺天盖地的烂菜叶子、臭鸡蛋,就如同暴雨梨花针一般,疯狂地朝着每一个敢于探出头的人飞去。
更过分的是,有些缺德的家伙,竟然趁着天黑往他们府邸大门口丢一些腌臜之物。
第二天清晨,家丁一开门,那扑面而来的的浓郁气息,简直能把人当场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