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上等!”
他怕分量不够,又加了一句。
“我还可以动用我在吏部的关系,帮你运作一下,把你从平畴县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调走,去一个富庶的上县,这条件你总该满意了吧?”
说实话,就秦仲武说的这番话,换做这兖州地界上的任何一个官员,哪怕是知州裴思齐,恐怕都会欣喜若狂,立刻跪地谢恩。
这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关乎着自己的前程。
可惜秦仲武面对的,是他宋德靖。
宋德靖听完秦仲武的话后,只是冷冷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弄乱的衣襟。
他用一种看垃圾般的眼神看着秦仲武,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笑容。
“我!不!答!应!”
这这几个字,狠狠地砸在了秦仲武的心上,将他最后的希望和理智彻底砸得粉碎。
秦仲武这下子真的怒了!
他感觉自己所有的尊严,所有的退让,都被这个老东西狠狠地踩在了脚下。
“宋德靖,你他妈不要给脸不要脸!”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再次冲了上去。
“老子好说歹说给你台阶下,你他妈非要找死是不是!”
宋德靖也毫不示弱地骂了回去,“你这不配为官的禽兽,你就是国之蛀虫!”
两人再次撕打在了一起。
书房里,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笔墨纸砚散落一地。
秦仲武毕竟比宋德靖年轻力壮,而宋德靖年事已高,又是个清苦的文人,哪里是他的对手。
在拉扯中,秦仲武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他只想让这个碍事的老东西赶快闭嘴。
他抓住宋德靖的双肩,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向前一推。
“滚开!”
他只想甩开这个讨厌的老东西。
可就这么一推,意外却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