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孤决定,必须想办法先与大夏缓和关系。”
“我梁国,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我们需要时间来消化端王的势力,收拢皇权,操练新军,弥补国力。”
“大夏那边,此战虽然大获全胜,但也是惨胜。”
“孤断定,他们同样不愿意在短时间内,再起大规模的兵戈。”
这番分析,让陈知言和冯策稍稍松了口气。
没错,大夏也需要休养生息,这就是梁国的机会。
冯策定了定神,急忙问道:“陛下,那您打算如何与大夏缓和关系?”
这是一个关键的问题。
梁国刚刚背刺了大夏,现在又想去求和,这姿态若是拿捏不好,不仅达不到目的,反而会自取其辱。
姜偃没有立刻回答。
他沉思了片刻,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沉默地铺开一张空白的国书,饱蘸浓墨,然后开始书写着什么。
陈知言和冯策屏住呼吸,伸长了脖子,想要看清国书上的内容。
他们看不真切,但能感觉到,姜偃落笔的每一个瞬间,都充满了决断与魄力。
良久,姜偃停下了笔。
他拿起国书,轻轻吹了吹未干的墨迹,仔细审阅了一遍,默默地点了点头。
紧接着,他从一旁的锦盒中,取出了代表梁国国君至高无上权力的玉玺。
他手持玉玺,毫不犹豫地,重重地盖在了国书的末尾。
那鲜红的印泥,烙印在洁白的纸上,如同他此刻的决心,鲜明而刺眼。
做完这一切,姜偃将那份沉甸甸的国书递到了冯策的面前。
“派最可靠的信使,用最快的速度,将这份国书送到大夏。”
“务必,亲手交到楚霄的手中。”
“等楚霄看到了孤的这份诚意,想来,他心中的怒火,应该也能消减几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