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直看向自己的好弟弟,魏王赵景瑀。
“魏王,你奉命筹集前线粮草,但你办事不力,监管疏忽,致使数万石粮草被烧毁。”
“如今前线将士正与大夏鏖战,粮草可是军中命脉,魏王,你这是误国误民。”
“你可知,因为你的无能,我北周有多少将士将要饿着肚子上阵杀敌?有多少将士会因此而白白牺牲?”
“你,是我北周的罪人!”
“现在,你可认罪?”
太子赵景琰声色俱厉,一番话说得是义正辞严,仿佛自己说的一切,都是为了北周的江山社稷着想。
太子一党的官员立刻蜂拥而出,纷纷附和。
“太子殿下所言极是,魏王他罪无可恕!”
“请太子殿下严惩魏王,以正国法,以慰三军将士之心!”
一声声的口诛笔伐,如浪潮般向魏王涌来。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面对这泰山压顶般的攻讦,魏王赵景瑀却显得异常平静。
他站在那里,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笑意。
太子赵景琰见他这副模样,心中愈发得意,他居高临下地逼视着赵景瑀,冷声问道:“魏王,你别以为不说话就能逃避责任,今日,孤为了前线的将士,定要好好的惩戒你。”
魏王缓缓抬起头,迎上了太子赵景琰的目光。
他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句。
因为他知道,现在无论他怎么辩解都是苍白无力的。
“呵......”魏王忽然轻笑了一声。
他上前一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
“太子殿下,事到如今,臣弟无论说什么,还有用吗?”
“臣弟是否有罪,恐怕......太子殿下比任何人都清楚,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