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整个李家村,三十户人家,都被他们给威胁了......”
说到这里,他仿佛又想起了昨日的屈辱和恐惧,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
“只是大伙儿都怕他们,不敢来报官啊,可谁心里没委屈呢。”
李守田的话,就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楚霄的心上。
他猛地回过头,看向了瑟瑟发抖的齐王跟雍王。
“看看你们干的好事!”
楚霄的声音不大,却让齐王和雍王差点被吓得魂飞魄散,刚刚才稍稍直起一点的身子,又一次重重地叩了下去。
他们把头死死地抵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连与楚霄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此刻,他们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怒火。
但这怒火,却不是针对太子楚霄,他们死死地剜着跪在不远处的刀疤脸一行人。
都怪这群狗奴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若不是他们自作主张,阳奉阴违,事情何至于闹到今天这个地步?
这下好了,太子殿下对他们两人的印象一下子就差了不少。
若非此地人多眼杂,又顾忌太子殿下就在面前,齐王和雍王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将刀疤脸这群混账东西生吞活剥,千刀万剐。
楚霄没有再理会那两个如丧考妣的王爷。
他再次看向李守田,轻轻拍了拍老人的手臂,安抚着他激动的情绪。
“老人家,你受的委屈,孤知道了。”
“走吧,孤随你回村里去看看。”
一听太子殿下要亲自去村里,李守田顿时慌了神。
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紧张地搓来搓去,显得局促不安。
“殿,殿下,这......这可使不得啊。”
“俺们那村子,又穷又破,路也不好走,哪能让您这般金贵的人去啊。”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楚霄打断了。
“老人家,你这话就说的不对。”
“无论是身居庙堂的王公贵胄,还是躬耕于田垄的贩夫走卒,只要他是我大夏的子民,在孤的眼中,便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无论贫穷还是富贵,皆是孤的子民,孤都一视同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