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苍生把自己藏得太好了。
“他是不是在等什么？”龙游问。
“等他自己完全掌控那具身体。”玄道，“他不想在没准备好的时候和赢战交手。这说明他有自知之明，不好对付。”
“那我们也不能就这么干等着啊。”龙游有些着急，“他一天不出来，就一天在炼制丹药。丹药越多，被他控制的人就越多。”
赢战沉默了很久。
“我有个办法。”
“什么办法？”
“逼他出来。”
“怎么逼？”
赢战看着龙游。
“把他的据点暴露给整个仙界。”
龙游一愣。
“暴露？怎么暴露？”
“用天劫。”赢战道，“他不是躲在屏障里吗？那屏障能挡住我的源力，但挡不住天劫。天劫是天地规则的力量，超脱者的屏障隔绝不了。”
“你打算引来天劫轰他的据点？”龙游瞪大了眼睛，“天劫是你想引就能引的？”
“我不引天劫。”赢战道，“我引一个人。”
“谁？”
“仙帝。”
龙游愣住了。仙帝已经死了，怎么引？
赢战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仙帝生前留下的那枚令牌。
仙帝陨落后，这枚令牌失去了所有力量，变成了一块普通的玉石。
但赢战一直在用源力温养它，因为它上面残留着仙帝的道韵。
“仙帝的道，是秩序之力。天劫也是秩序之力的体现。如果我用这块令牌，模拟仙帝的道，就能引发一场小型的秩序共鸣。”
“共鸣会引来天劫？”
“不是引来，是唤醒。”赢战道，“天劫不是从天外来的，它一直在那里。它是天地规则的一部分，只是平时不显。我用秩序共鸣，把它唤醒，让它降下劫雷。”
“劫雷会打破厉苍生的屏障？”
“不一定能打破，但一定能让他暴露。”赢战道，“屏障被攻击，他要么加固屏障，暴露自己的位置；要么放弃屏障，逃出来。不管选哪个，他都会现身。”
玄听完，点了点头。
“这个办法可行。但有一个问题——你模拟仙帝的道，需要消耗大量源力。万一模拟到一半厉苍生出来了，你怎么办？”
赢战沉默了片刻。
“所以我要找一个人帮我。”
“谁？”
“你。”赢战看着玄。
玄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老夫一个凡人，能帮你什么？”
“帮我维持秩序共鸣。”赢战道，“您虽然没了修为，但您对秩序和混沌的理解还在。您不需要出力，只需要用意识引导共鸣的方向。”
“老夫的意识还能用？”
“能。只要我在您身边，用源力护住您的识海，您的意识就不会消散。”
玄想了想，点头。
“好。老夫帮你。”
三天后，一切准备就绪。
赢战带着玄，来到了天柱山。
龙灵和柳清音也跟来了。赢战本想让她们留在天枢城，但龙灵坚持要来——“我不出手，就在旁边看着。万一出了意外，我能帮你传信。”
赢战拗不过她，只好答应。
丘陵外十里处，赢战找了一个隐蔽的山坳，将玄安置在那里。他在玄周围布下了源阵，确保他的意识不会因为消耗过大而消散。
“前辈，准备好了吗？”赢战问。
玄坐在轮椅上，闭着眼睛，像是在养神。
“老夫随时可以开始。”
赢战点头，从怀中取出仙帝的令牌，握在手中。
他将源力注入令牌，令牌发出微弱的金色光芒。那光芒很淡，但越来越亮，越来越亮。
金色的光芒和赢战灰白色的源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色彩。
然后，赢战开始模拟仙帝的道。
不是模仿，而是“共鸣”。他回忆着仙帝生前的一切——他的声音，他的眼神，他的举止，他的气息。那些记忆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仙帝的道韵。
令牌猛地一亮。
金色的光芒冲天而起，化作一道光柱，直插云霄。
天空变了。
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乌云密布。那些乌云不是普通的云，而是天劫之云，黑压压的，遮天蔽日。
云层中，有金色的雷光在穿梭，发出低沉的轰鸣。
“开始了。”赢战低声道。
他将自己的源力与天劫之云连接在一起。那些金色的雷光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开始朝着一个方向汇聚——厉苍生据点所在的方向。
轰——！
第一道劫雷落下！
金色的雷光划破天际，精准地轰在那片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