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的。

    但带着一股让天地都为之颤抖的力量。

    魔祖想要躲避，但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那无形的力量，将他牢牢锁定，无处可逃。

    “这是……”

    “超脱。”赢战道，“真正的超脱。”

    一拳，轰在魔祖的胸口。

    魔祖的胸膛，无声无息地塌陷了下去。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难以置信。

    然后，他的身体，开始崩解。

    从胸口开始，裂纹向四面八方蔓延，像是碎裂的瓷器。

    “不……不可能……本祖……不会……”

    话没说完，魔祖的身体，轰然炸开，化作无数黑色的光点，消散在虚空中。

    陨星海，安静了。

    赢战站在虚空中，浑身浴血，摇摇欲坠。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一只灰色，一只金色。

    然后，灰色和金色缓缓褪去，恢复了正常的肤色。

    但他知道，它们没有消失。

    它们已经融入了他的骨血，成为了他的一部分。

    “陛下……前辈……”

    赢战喃喃自语，眼泪无声地滑落。

    他们都不在了。

    一个燃烧了自己，一个耗尽了残魂。

    都是为了他。

    为了让他活下来。

    为了让他保护仙界。

    赢战跪在虚空中，低着头，久久没有动。

    陨星海的碎片在周围缓缓飘动，像是一场无声的葬礼。

    不知过了多久。

    赢战站起身，擦去眼泪。

    他抬起头，看着远方。

    天枢城的方向。

    “我回来了。”

    他一步踏出，消失在天际。

    天枢城。

    镇魔盟总舵。

    龙灵站在院子里，望着天空。

    她已经站了很久。从赢战离开的那天起，她每天都会站在这里，望着北方。

    龙游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件外袍，披在她肩上。

    “回去吧，外面凉。”

    “我不冷。”龙灵道，“哥，你说，赢战哥哥什么时候回来？”

    龙游沉默了一下。

    “快了。”

    “你每次都这么说。”

    龙游苦笑。

    “因为每次他都回来了。”

    龙灵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望着天空。

    忽然，她的眼睛一亮。

    天空中，一道灰色的流光，朝着天枢城飞来。

    那速度极快，眨眼间就到了眼前。

    赢战落在院子里。

    浑身浴血，衣衫破烂，脸色苍白如纸。

    但他还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