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感悟，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心中的迷雾。

    那层壁障，在他面前，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他伸出手，触碰它。

    然后——推。

    壁障震颤了。

    虽然没有碎，但它在震颤。

    这意味着，他触碰到了。

    赢战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灰金色的光芒。

    “我碰到了。”他道。

    仙帝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好。现在，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他站起身，走到赢战面前，盘膝坐下。

    “本帝会将道渡给你。这个过程，可能会很痛苦。你需要做的，就是接纳它，融合它，让它成为你的一部分。”

    “不要抗拒，不要排斥。本帝的道，和你的混沌之道，本就是一体两面。它们会自然地融合。”

    赢战看着他。

    “陛下，你……”

    “别说话。”仙帝打断他，“专心。”

    他抬起右手，按在赢战的额头上。

    然后，闭上眼。

    一股难以形容的力量，从仙帝的掌心涌出，顺着赢战的额头，涌入他的识海。

    那力量不是法力，不是灵力，而是一种更本质的东西。

    是道。

    仙帝三百万年修行的道。

    那是一种金色的光芒，温暖而明亮，像是太阳的光芒。

    金光涌入识海的瞬间，赢战的识海剧烈震颤。那金色的道，和他的灰色混沌之力，在识海中碰撞、交织、融合。

    起初，它们像是水和油，互不相容。

    金色的秩序之力在识海中横冲直撞，灰色的混沌之力则拼命抵抗，试图将它驱逐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