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气息……不属于任何已知的魔帝。”

    “不属于任何已知的魔帝？”赢战重复了一遍。

    “对。”玄诚子道，“仙帝的原话是——‘那东西，比血屠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赢战的瞳孔微微收缩。

    比魔帝巅峰还强一个档次，那是什么境界？

    古苍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明显的震动。

    “不可能……难道是……魔祖？”

    “魔祖？”

    “混沌初开时，天地间诞生了一批原始生灵。仙界的叫混沌生灵，魔界的叫混沌魔灵。”

    “这些存在，天生就掌握着最本源的力量，比后来的仙帝、魔帝强了不知多少倍。”

    “古苍当年就是混沌生灵之一？”

    “对。”古苍道，“但那一批原始生灵，大多在混沌初开时的大劫中陨落了。”

    “活下来的，屈指可数。老夫算一个，仙帝那老家伙勉强算半个，他是后来才诞生的，比我们晚了一个纪元。”

    “那魔祖呢？”

    “魔祖……”古苍沉默了片刻，“如果真的是他，那你杀血屠这件事，就有解释了。”

    “血屠魔尊，很可能只是魔祖的一具分身。你杀的，不过是他的一个壳子。”

    赢战握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

    分身。

    一个分身就是魔帝巅峰。

    那本体的实力，该有多强？

    “前辈，魔祖和你比，谁强？”

    古苍沉默了很久。

    “全盛时期，老夫不惧他。但现在……老夫只是一缕残魂。”

    赢战明白了。

    “宗主。”他看向玄诚子，“仙帝还说了什么？”

    “仙帝说，让你去一趟仙帝宫。他有东西要给你，还有一些话，要当面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