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瘦老者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向后仰头。
嗤啦!
剑尖擦着他的喉咙划过,留下一条深深的血痕,只差一点就被割喉!
他惊骇地摸着脖子上的伤口,连连后退。
赢战得势不饶人,剑法展开,攻势如同狂风暴雨。
龙煞剑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每一剑都带着凌厉的煞气,逼得老者手忙脚乱。
那黑雾对赢战的影响已经微乎其微。
此消彼长之下,干瘦老者彻底落入下风。
“撤!快撤!”
他再也顾不上面子,尖声叫道。
鬼煞门弟子闻言,立刻停止布阵,转身就想跑。
“想跑?晚了!”
拳山河从雾气里冲出来,堵住他们的去路,一拳一个,打得那些弟子哭爹喊娘。
高顺也带着陷阵营士兵冲杀过来。
赢战更是不会放过这个领头的老家伙。
龙煞剑一抖,剑光如同附骨之疽,紧紧缠住干瘦老者。
老者左支右绌,身上又添了几道伤口。
“小友!手下留情!我鬼煞门愿意赔偿!”老者终于怕了,开始求饶。
赢战眼神冰冷。
“不需要。”
剑光一闪,如同惊鸿。
干瘦老者的动作猛地僵住,眼睛瞪得滚圆。
他的眉心出现一个红点,鲜血缓缓渗出。
噗通。
尸体栽倒在雪地里。
鬼煞门弟子见长老被杀,更是吓得肝胆俱裂,没跑掉的全被陷阵营和拳山河解决。
战斗很快结束。
雪谷里又多了十几具尸体。
龙灵看着赢战手里的剑,小声对拳山河说:“这剑,好像比刚才更红了点?”
拳山河挠挠头:“有吗?俺没注意。”
赢战甩了甩剑上的血珠,将龙煞剑归鞘。
他确实感觉到,杀了那老家伙之后,龙煞剑似乎吸收了一丝对方的精血煞气,变得活跃了一点点。
这剑,果然邪性。
但,很实用。
“走吧。”
他不再多看那些尸体一眼,带着众人迅速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
接下来的几天,赢战一行人朝着孤岭之心,也就是那片雪山最高峰的方向继续前进。
越靠近深处,环境越发恶劣。
有时候走着走着,脚下突然会发生雪崩。
有时候又会遇到深不见底的冰裂缝。
要不是赢战感知敏锐,提前发现,好几次都可能掉下去。
那种诡异的灰白怪人还是时不时冒出来。
数量越来越多,甚至开始出现一些新的品种。
有的速度奇快,在雪地上窜来窜去。
有的则能喷吐冰锥,威力不小。
好在赢战有了龙煞剑,对付这些阴邪之物更加得心应手。
剑身上的煞气似乎天生克制它们,往往一剑就能让它们失去行动能力。
拳山河也彻底消化了龙鳞果的药力,肉身力量更强,成了开路上的好手。
龙灵的法宝符箓消耗得七七八八,但她又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些新的小玩意儿。
比如能自动指方向的司南,能预警危险的铃铛,倒是派上了不少用场。
她似乎打定主意要证明自己不是累赘,表现得很积极。
这一日午后,风雪稍微小了一点。
三人找到一处背风的冰洞,打算休息片刻。
赢战拿出山河社稷图,查看其他几队陷阵营的情况。
高顺汇报,他们又找到了一些零散的遗迹,收获了一些残破的法器和矿石,都送回图里了。
另外几队也都有不同程度的收获,但也遭遇了几次袭击,伤亡了十几个人。
在这鬼地方,死人太正常了。
赢战让他们小心行事,保存实力。
收起山河社稷图,赢战拿出干粮分给拳山河和龙灵。
龙灵一边小口啃着硬邦邦的肉干,一边偷偷瞄赢战。
这几天,赢战的话更少了。
大部分时间都在沉默地赶路,或者战斗。
她总觉得,自从拔了那把剑之后,赢战心里好像压了什么事。
“喂,赢战。”
“我们到底要去哪儿啊?就是那座最高的山吗?”龙灵忍不住开口。
赢战喝了口水,嗯了一声。
“去那儿干嘛?说不定更危险。”龙灵嘀咕。
“那里有答案。”赢战看着洞外白茫茫的风雪,淡淡说道。
“答案?什么答案?”龙灵好奇地追问。
赢战却不再说话了。
拳山河在一旁打圆场:“陛下说去,咱就去呗。”
“龙姑娘,你就别问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