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自己。

    玉棠此刻低垂眼帘，双手交握在衣袖里，白欢瞧得出来她有些紧张。

    白欢缓和语气：“玉棠，你是薛家人，薛家与白家虽然有些误会，但你要明白，后宫之争与咱们商户家之争不一样。商户之争不过是多了少了生意而已。但后宫之争，动辄连累整个家族。若你知道什么，你隐瞒了，一旦查出来，你可知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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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棠脸一白，倏然抬头看着白欢。

    白欢见她欲言又止的样子，猜到说不定与薛家有关。

    她淡淡道：“既然你不想说，那就罢了。你要记着，路是自己选的，头破血流也要走下去。”

    白欢不再看她，径直去了内殿，“圣上的用香放在哪里？”

    玉樱看一眼脸色不好的玉棠，赶紧跟上去：“白娘子，这边请。”

    白欢进了香房，一下子就闻到了那股特殊的味道，顺着味源，很快就找到了香。

    那是一个一个巴掌大的紫檀木香盒，打开一看，有六枚塔香，一盒香粉。

    味道极浓，冲得白欢差点想吐。

    很古怪的香味。

    她将香盒拿了出去，玉棠看到她手中的东西时，脸色大变。

    白欢将香盒举到她面前：“你可知道这是什么香？”

    玉棠咬唇：“这是甄掌司自己的香，奴婢不知。”

    白欢冷笑：“玉棠，你可是侍香宫女中拔尖的，你的嗅觉不会差到分辨不出这是出自什么香料吧？我本以为你是一位有手艺，真爱制香的匠人，现在看来不过是趋炎附势，利用制香玩手段的人罢了。若如此，你不配在圣上身边做侍香宫女，也不配获得‘匠’称号！”

    白欢转身出了香房，玉棠一跺脚，疾步追上：“白娘子……”

    白欢站住脚看她。

    玉棠噗通跪下：“奴婢一心只想制香，但……白娘子，请帮帮奴婢。”

    白欢看她一眼：“没人帮得了你，你得自己帮自己。”

    跪在地上的甄曦看到白欢拿着紫檀木盒，脸色顿时煞白。

    白欢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

    她恭敬的将紫檀木盒捧高：“圣上、皇后娘娘、贵妃娘娘，此香太过诡异，恕臣妇无能，暂辨别不出用的什么香源。”

    皇帝诧异：“还有你辨别不出的？”

    “回圣上话，因此香非正常药材、花材或木材取的香，故臣妇暂时想不出是什么香源。”

    贵妃蹙眉：“那怎么办？”

    “臣妇虽然不能确定是怎么制成的，但能确定此香与后宫禁香异曲同工。”

    此话一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甄曦忽然开口：“白娘子乃栽赃陷害！”

    白欢歪头看她：“是真是假，一试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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