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些脸盲，就连人都分不清。
其实，李铭宇就感觉自己有点脸盲，华国人还好，歪果仁在他看来都长的一样，分不清，根本分不清。
“等会，小宇你是说，那个健身男的目标，是那个女的？”
老刘一脸怀疑，这，这不对吧？
“昂”
李铭宇眨巴着眼睛，无辜的点头。
“怎么了，说不定，是那个虚空魔族看上人家女孩了呢？”
然后，当面牛头人？
张铮憋着笑，刚刚被老刘坑了一包烟，他可还记着呢。
虽然他很大度，不记仇，但那可是烟哎。
我是不记仇，但那关我的烟什么事？
老刘翻了个白眼，沉吟片刻道：
“老张，你说，虚空魔族有没有，嗯…女的？”
老刘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虚空魔族的性别。
公的母的？还是雌性雄性？
考虑到虚空魔族现在都幻化为人形，所以老刘还是用了人类的性别。
“哈？”
张铮张大嘴巴，指着自己。
“你问我啊？我怎么知道”
张铮无语，他们到现在连虚空魔族的数量都没摸清，你现在问我性别？
鬼知道他们是男是女，甚至是不男不女？
老刘摇摇头，这个问题还是太为难张铮了。
啪
“我又想起来了”
“你又想起什么来了？”
张铮嘴角抽搐，李铭宇他到底怎么了？
之前自己和一堆心理专家问他的时候，屁都没有一点，现在老刘一回来，你细节刷刷刷的往外蹦。
你俩是不是背着我，有什么py交易？还是老刘给你什么好处了？
“我想起来了，为什么那个男的眼熟”
李铭宇讪讪。
虽然李铭宇不知道张铮在想什么，但是李铭宇也感觉冤枉。
之前和张局他们聊的时候，真的是没有任何思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脑洞大开。
“说说”
张铮和老刘精神一振，他们有预感，接下来李铭宇的话，才是搞清楚事情的关键。
“蓝海大学东门监控截图上的那个男人，代号'读书人'”
果然！
老刘和张铮恍然。
老刘是觉得，之前的线索终于串起来了，虽然那只虚空魔族的目标似乎是那个女孩，但是真正的目的，却是女孩的男朋友，也就是'读书人'。
张铮则是恍然，原来是他啊！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张铮和老刘的思路，又出现了分歧。
老刘在想，既然健身男的目标是读书人，那他们两个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们出现在远大广场，又有什么目的？
不可能真的是去那里跨年吧？不可能吧？
你们可是虚空魔族哎，是宇宙所有智慧生灵的大敌，也是人类的大敌。
过人类的跨年算怎么回事？这难道是知己知彼的一部分？
而张铮则想的是
“小宇，你能不能找出读书人？”
张铮眼睛放光，去年的时候，因为读书人的事情，他承担的不少的压力，但是后来读书人就不见了踪影。
没有了发泄对象，张铮心里的气就只能憋着。
现在好不容易又找到了他的踪迹，而且他还在搞事情，张铮这次可不想再错过他。
“应该，应该能吧”
李铭宇心虚的挠头，他是真忘了，那对情侣的脸，连穿着的衣服都有些记不清了，只知道好像都是黑色长款的外套。
但是现在，街上穿着黑色长款外套的人一抓一大把，依靠这点根本就找不到人。
更何况李铭宇也没有看到他们的脸，在美甲店的时候只是看到了读书人的背影，糖葫芦摊更是被巴克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最重要的是，那天可是元旦啊，整个远大广场更是聚集了上万人，在这里面想找到人，简直是大海捞针。
但是，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我是找不到读书人，但是我还找不到健身男嘛。
只要找到健身男，顺着他的身影，必定能找到读书人。
张铮兴奋异常，拉着李铭宇就要去指挥中心，老刘拉都拉不住，只能苦笑一声，暂时放弃了分析。
反正只要找到读书人，自然也能搞清楚健身男的目的。
……
虚空鲸族的秘密联络点，一个不速之客来到了这里。
李德华默默站在门口，没有出声，也没有敲门，只是定定的看着门口的监控。
监控室里，林维巴克看着门口的监控窃窃私语。
“他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