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番话,众人纷纷对贾张氏指指点点,将贾家视作笑柄。
随着议论声加重,贾张氏脸色愈发难看。
然而,她并未因此退缩,反而下定决心——必须夺回房产,稳固她在四合院的地位……
若她未能取回房子,便无处可去,甚至连栖身之地都失去。
加之她在城中毫无收入,连基本生活都难以维持。
见贾张氏被自己驳得哑口无言,叶枫冷哼一声,继续说道:“至于刘海中和阎埠贵,他们经营电视生意。”
“明知电视来路不明,却把所有积蓄投入其中,还四处借钱购买,结果电视被扣押,这难道是我的过错?是我叫他们去做这生意的?”
“你知道他们欠了多少债吗?每人欠了好几万。”
“若非我借钱给他们,他们早就被债主逼死,恐怕早已活不下去。”
“我借钱助他们,是在行善,何曾害过他们?真是荒谬至极。”
……
随着叶枫的话语,贾张氏的脸色愈发难看。
原以为能借此击败叶枫,却不料事情发展至此,反使叶枫得以肆意反击,这让她难以接受。
此刻她才醒悟,为何众人之前用轻蔑目光注视自己,原来自己自始至终不过是跳梁小丑。
“姓叶的!此房乃我老贾家之物,纵使说破天,秦淮茹也无权出售,若我不答应,交易便是无效!”
贾张氏脸皮甚厚,即便如此,仍想纠缠不休。
“这房子与你有何干系?”
听闻此言,叶枫不禁发笑。
“这是我贾家的房子,怎会与我无关?”
贾张氏闻言勃然大怒,不悦地反驳道。
“你与秦淮茹分家之时,此房便不再属于你,实话实说,从那时起,你就不再是贾家人了。”
叶枫冷笑一声,根本不屑于她。
当然可以。
以下是对原文的精修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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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按照最初的分家协议,贾张氏被赶回农村后,这房子就与她毫无关系。
然而,她现在竟还想强行插手,这无论如何都说不通。
“这房子和秦淮茹也没半点关系,只能归我孙女和孙子所有,她有什么资格卖房?”
听到这话,贾张氏脸色微变,却仍坚持回答。
叶枫听完微微一笑,说道:“正好!这房子是棒梗卖给我的。
当时他惹了大麻烦,本打算送他进去,他害怕之下求我放过他,卖房便是条件之一,而且这笔钱也被他挥霍一空。”
“棒梗才是房子的第一继承人,他决定卖房完全合法。
当初仅以一千五的价格成交,已经很高了。”
……
贾张氏听后感到绝望,摇头不止,显然不愿接受现实。
“我不信!把他叫来对质,我要问清楚为何卖掉祖宅,有何颜面如此行事。”
她执意要求找棒梗对质。
在她心中,只要棒梗坚决否认,房子或许还有挽回的余地。
叶枫点头示意,“行,你去找他问吧!连亲妹妹和母亲都能背叛的人,早已被捕入狱,八个多月前就被判刑了。
你是不是也想去陪他?”
“什么?”
众人震惊于棒梗再次入狱的消息。
“天啊!这是第二次进去了?上次十年,这次又是八年,出来还有意义吗?”
“棒梗这辈子算是完了!真没想到他会再次入狱,真是始料未及。”
“不过做出这种事,是他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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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就应该把他永远关起来!”
院内不少人听说棒梗再次被关押,纷纷鼓掌称快,觉得这件事大快人心。
在他们看来,像棒梗这样的人,即使重获自由,也不会有什么作为,恐怕连婚姻都难以维系,更别提传宗接代。
“他……又进去啦?”
贾张氏听闻此言,觉得贾家的希望破灭了,甚至可能断子绝孙。
确实,以贾梗目前的状态,即便将来获释,也可能一事无成,娶不到妻子,到死或许都没有一个孩子。
“我管不了那么多!要是今天不把房子归还,我就死在这儿,赖着不走!这是我家的房子,谁也不能霸占,谁若想霸占,就从我身上踏过去。”
绝望中,贾张氏选择强硬手段,誓要夺回房产。
实际上,叶枫购买的房子不仅花费超过一千,却被贾张氏污蔑为霸占。
这般颠倒黑白,实在令人无话可说。
“你走是不走?起来还是不起?”
目睹这一幕,叶枫十分恼火,高声呵斥。
“我不走!有种你就动手!这么多人都看着呢,看你敢不敢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