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是公鸡头。”
“看来,这只鸡并不是何玉柱偷的。”
听罢此言,众人瞬间明白了过来。
“那……我家的鸡到底去哪儿了?”
见这只鸡并非何玉柱所偷,许大茂决心揪出真正的窃贼。
叶枫凝视着秦淮茹,语气平静地说道:“这事嘛,还得问问秦淮茹。
秦淮茹,把你的孩子们都叫出来吧。”
“什么意思?这怎么又扯到我家孩子头上了?”
“你这是栽赃陷害!难道是觉得我们孤儿寡母好欺负?”
“唉呀!真是没法活了,连外人都来欺压我们孤儿寡母,我干脆一头撞死了算了。”
听到这话,秦淮茹还未开口,贾张氏见事情败露,便立刻坐倒在地开始耍赖。
望着撒泼的贾张氏,叶枫皱眉警告道:“诬蔑?我只是讲求事实、注重证据而已。
若你继续这样,恐怕已涉及妨碍公务,我可以让人把你带走。”
听后,贾张氏收敛了不少。
果然,对付这种人,还是得强硬对待……
起初,秦淮茹想看看贾张氏是否能胡搅蛮缠,干扰叶枫。
但见贾张氏如此不堪一击,她随即叫出了棒梗等人。
“我问你们,之前吃的叫花鸡是从哪里弄来的?”
待棒梗三人现身,叶枫对他们发问。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不知道。”
棒梗和小当坚决否认。
叶枫笑着转向小槐花:\"小槐花,看看你自己身上的油渍,你觉得我做的叫花鸡香吗?是从哪儿来的?\"
小槐花歪着头,笑嘻嘻地答道:\"哥哥做的叫花鸡特别好吃,是从许叔叔家门口抓的。\"
\"好啊!原来我的鸡是被棒梗偷的。\"许大茂一听这话,顿时怒气冲天,一把抓住棒梗就要算账。
\"许大茂,你这是做什么?他还是个孩子,你跟一个小孩子计较什么?\"秦淮茹急忙护住棒梗。
\"许大茂,你松手!欺负一个孩子,你还算是个人吗?\"贾张氏也上前护着棒梗。
\"我的鸡就这么白白丢了?\"许大茂气得直跳脚。
\"许大茂,你想怎么样?你要多少赔偿?给钱不就行了?\"一位老大爷看不过去了,站出来劝阻。
\"我这只鸡可是天天下蛋的,你得赔我五块钱。\"许大茂气势汹汹地说。
\"五块?你是抢钱吧?一只鸡最多值两块。\"秦淮茹忍不住喊起来,目光中带着责备看向何雨柱,似乎觉得是他的错。
\"大家听我说。\"叶枫这时开口了。
\"这件事很严重,不能简单了事。\"在众人的注视下,叶枫严肃地说。
\"什么?\"秦淮茹愣住了。
其他人也面露疑惑,盯着叶枫。
叶枫继续说道:\"这位大姐,我记得你之前就知道棒梗偷鸡的事了吧?我还提醒过你,做人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可是...\"秦淮茹还想辩解。
\"你们根本没有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竟还想替自己的孩子遮掩,把偷鸡的过错硬塞给何玉柱同志。”
“你们清楚,一旦成功,会给何玉柱同志带来多大冲击吗?”
叶枫的话音刚落,秦淮茹脸色铁青,仿佛置身于烈焰炙烤之中。
四周人群顿时议论纷纷。
“原来她们全都知道啊!这也太狠了,公然让傻柱当替罪羊。”
“吃人家的,喝人家的,到最后还这样陷害人家,真不是东西!”
众人对秦淮茹的行为嗤之以鼻,用冷漠的目光审视着她。
“要不……”
何雨水和何雨柱都觉得于心不忍。
然而,叶枫并未理会他们,接着说:“若只是初次犯错,家长及时认错并赔偿,问题或许能化解。”
“我已给过这位大姐机会,但她显然没珍惜。”
“你们以为的宠爱和袒护,其实是在害孩子。”
“无尽的溺爱只会毁掉他的人生,将来若成了真正的祸患,后悔也晚了。”
“我听说,他常偷何雨柱同志的东西。”
“你们不但不制止,还说什么‘拿’不是‘偷’?这话说得出口吗?”
“你们的教育方式无疑是失败的,指望你们教导的孩子注定一事无成,必须把他送去少管所接受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