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跟院长打电话。
这一听\"焦元南\"这名字,他心里\"咯噔\"一下,这是我好哥们儿啊!啊,我得问问怎么回事啊!你好,我问一下,你刚才打电话,我听说提到一个焦元南?我没说错吧?是怎么回事啊?
小护士抬头一看,立马认出来了:哎呦,您是李李,李正对吧?上个月还听了您的讲座呢!是这么回事,那个焦元南伤得特别重,被人推过来的时候,浑身都是血,身上挨了十七八刀。这回呀!情况不太好说,但是我们这边呢,正尽力抢救呢。
小护士这么一说,李正心里边也发毛,“咯噔”一下,这他妈怎么整的啊?啊,眼泪就在眼圈里边打转。你们可一定得把他救活呀啊,他太年轻了,他不该这样。这小护士一看,你放心,放心啊!不要激动啊!他是你朋友啊?对呀,如假包换,那是好兄弟呀。
小护士话锋一转,那这么的,那你把这个住院费交一下呗?不是,你刚才不都打电话了吗?李院长不都发话了吗?说先救人,我都听着了,怎么还交费呢?不是,那咱回归正题啊。
我们正愁联系不上他家属呢,他身上连手机都没有,估计是让人打丢了。您帮忙联系联系他家人吧?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病人真没抢救过来,总得有人给他准备装老衣服、买骨灰盒吧?料理后事这事儿,也得有人操心啊。完了!
李正一听这话,心里更没底了。他知道,一般医护人员吧!她不会说这种话,如果她真说了,那十有八九是凶多吉少。他六神无主地走到楼道里,眼圈通红。
他第一个想到的是谁?李正光,焦元南那个爱人呢,没法沟通!你把她叫过来也没有用,没有什么主意,先给有主意的人打电话吧!
他就忍不住要哭了。哎,光哥啊。啥也不说了,我现在呀,在这个小院院里面呢,我我我太难受了,边说着边在这块捂着嘴就在这块呜呜哭了。
这李正光一听,手上的筷子一放,还吃啥吃了,这是出事了,怎么回事啊?你倒是说呀?你先别哭了,整的我这个着急啊!光哥,你快来吧。元南要不行了!我现在呀,我给他买装老衣服去,我给他买花圈去,我给他买骨灰盒去。
听到这块儿,李正光一刻都不敢耽误,懵了,麻了,“嗡”大脑都缺氧了,就怕看不着兄弟最后一面,拿起手机就要往外边走啊!备车,现在就去哈尔滨,电话“啪”一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