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眼自己也玩这东西,多少能理解他这滋味,可还是撇撇嘴:元南,我知道这玩意儿上头了不好受,但你今天带多少钱来?一提钱,焦元南脸瞬间红了,支支吾吾地,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现在啥情况!先给我整一个月的行不行?
你给我整点,你给我整点,我应应急!你放心,我肯定想招还你!我焦元南,我在哪,我还不能整个十万八万的?来来来,先给我拿一个月的量,我给你写借条都行!往人家屋里边一进,那架势,明摆着今天不给就赖着不走了。
这小眼也没招啊!瞅瞅屋里边老人孩子都在,也知道焦元南犯起瘾来,啥疯事都能干,真把家拆了犯不上。没辙,从里屋拿了个小包递过去,省着点用,这是一个月的量!给我打六万的借条吧!这可是我的供货价,你要是出去买,这个价绝对拿不着,你自己心里也清楚。
焦元南看都没看借条,直接在纸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就揣起小包,跨上摩托转身就回家了,心情那叫一个舒坦——这个东西揣在兜里边,比啥都让人踏实,这会儿给他金山银山都不换。
现在没有任何事情,能比这个东西对我来说还要重要。但是,没成想一口都他妈没吸上,全他妈遭殃了。那么接下来,咱们看一看究竟又发生了怎样的故事?
焦元南自从沾上这“白粉面”,就跟脱缰的野马似的,一发不可收拾!现在的他啊!活脱脱就是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以前呢,大家伙儿是惹不起他,现在是更惹不起了!为啥?张嘴闭嘴就借钱,谁受得了啊?别说手里没闲钱,就算有,谁敢借?借出去就别指望还了,他拿啥还啊?
好不容易求到黑龙江当地的一个叫小眼的,那也是个混社会的,签了6万块钱的借条,才弄来一个月的货。心里头美得不行了,这回呀!我这接下来一个来月算是有着落了。
回到家里面,把衣服往炕上一扔,背着手,迈着方步,还哼着小曲,他媳妇赵日萍在旁边瞅着,气不打一处来,刚才还“叮咣”给我一顿揍吗,这会儿又乐上了?啥事儿这么高兴?
她一门心思就想把焦元南往正道上拉,先把这玩意儿戒了,如果说,再让他跟外边那些野女人断了联系,那就再好不过啊!好上加好!最好能回归家庭,一家三口人呢,好好的过日子。这不好吗?
这是一个女人最实在的心思,就求个安稳,你也别怪她,谁不想过安稳日子啊?你瞅瞅这些大哥的媳妇,什么李正光的、焦元南的,有一个,算一个,没一个省心的,一辈子为他们操碎了心,到头来啥都没捞着,也啥都没得到。
你就说赵日萍这样的,她最倒霉的,还没少挨揍,跟吃饭似的成了家常便饭。这会儿还在旁边碎碎念:焦元南,我跟你说,抓紧给我戒了!以后一下都不许碰!我他妈心情刚好一会儿,你能不能离我远点?
焦元南烦了,我瞅你就闹心!你能不能离我远点啊?我诚不愿意看你了,你知不知道?去,滚出去把衣服洗了去。去,一说这话,赵志萍也急眼了,直接就去搜焦元南的衣服兜了,从李怀兜里一下就摸着那小包了,心里边“咯噔”一下子。这么大的量?
焦元南啊!焦元南,你他妈是真不想好了啊?赵日萍把包往炕上一摔,这么一大包,你想作死啊?行,我他妈全给你霍霍了,我看你还玩啥!说着,“刺啦”一声撕开包,全倒垃圾桶里了。
按理说,就焦元南这瘾头,哪怕掉点粉末他都得趴地上抠起来。可偏偏那垃圾桶是个干水桶(东北话,指带水的垃圾桶),粉末一进去全泡汤了,连点渣都剩不下!这一下,彻底全完了。
你再看焦元南,这回可真急眼了。你他妈的,你他妈的。就开始左右撒骂,找东西要打他媳妇了,爹长妈短的,啥都骂出来了,拽着他媳妇的头发往这个炕沿上,那就是“叮咣”的一顿的磕呀!“哇哇”的淌西瓜汁儿啊!
他都疯了,把他媳妇这顿暴打,都他妈得磕好几分钟,连打带踢的,你知不知道这些东西我花了多少钱啊?我他妈都给人家打欠条了,6万块钱呐?那是6万呐!你他妈说倒就给我倒了?我他妈今天打死你。
就这么打,孩子都吓得不行了,就在院子里边“哇哇”哭,邻居听着了,赶紧过来拉着呀!要不然今天都得把人给打死了!你说这是啥玩意儿吧?这不就是活脱脱的瘾君子吗?那比当初白小航都惨!
你看紧接着,他也不知道又把谁给熊了,整了点钱啊!又买了点讲吧的应付一段时间,整天就是浑浑噩噩的过日子,除了打麻将,就是整这玩意儿,再不就是睡大觉。
但是咱说了,这不就出事儿了吗!你给人家打那6万块钱的借条,到日子了!你看大小眼兄弟呢,这在家在这块翻呢!老弟,这账不对呀?啊,我翻两遍了,这对不上账啊!这个月怎么差这么多呢?啊,哥,我那个啥,我忘告诉你了啊!月初呢,给焦元南赊了6万块钱的货。
但是啊,他打欠条了,这两天呢就到日子了,我管他要去,谁?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