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锁也是信了加代的话,觉着有这尊大神撑腰,田波咋也得掂量掂量。哪成想,这名字不提还好,一提啊,田波那暴脾气“噌”就上来了,对着银锁就是一顿胖揍。
加代这边正跟兄弟们喝酒呢,一听银锁那边出事了,这酒瞬间就喝不下去了,脸上也挂不住啊,心里那股火“腾”地一下就冒起来了,撂下酒杯就打算往梅河口赶。巧了,就在这节骨眼上,赵三哥的电话打过来了。
电话一接通,就听赵三哥在那头打着哈哈:“代弟啊,昨天晚上我喝得有点高了,手机落车里了,我瞅见你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咋的了?”
加代这一听,心里的火“噌”地就上来了,当时就急了:“我说三哥,是不是你说的,在吉林这地界儿,提你名好使?大庆、梁旭东、孙小贤都不在了,现在数你名头最响,可我兄弟到梅河口,不提你还好,一提你反倒挨收拾了。”
赵三哥在那头一听,脸上也有点挂不住了,面子上过不去啊,立马就应承下来:“还有这事儿呢?别急,不是我跟你俩吹牛,我现在虽说不比当年,但收拾个人还是没问题的。你这么着,这事儿你过来一趟,看我怎么收拾那个田波就完事儿了。”
加代挂了电话,心里明白,这事儿必须得亲自去一趟,要不然兄弟这口气出不了。他带着金锁,还有身边的左帅、马三儿、丁建,叫上李正光、高德建,一帮人浩浩荡荡就奔长春那就去了。
路上,李正光心里有点犯嘀咕,跟加代说:“任总,我总觉着咱们带的人不够。真不是我小瞧赵红林,我瞅这家伙吧,说话办事有点飘,有点不靠谱。你这么着,咱们还是多带些人手吧,以防万一。咱也不往明面上带,要不然人家还以为咱瞧不起他呢。”
加代心里其实也不踏实,听李正光这么一说,当即就点头:“唉,正光,咱俩想到一块儿去了,得有两手准备。”
紧接着,李正光就把电话打给了焦元南和姚坤,跟他俩交代:“给我时刻准备着”,那焦元南和姚坤啥人啊?那都是义不容辞的主儿,一听这话,二话不说,就在那头应下了,准备随时听候调遣。
但是啊这回你瞅瞅赵三哥露面,那派头可真是不一样了,跟换了个人似的。不管是身上穿的行头,还是自己的座驾,都跟开了挂似的,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加代带着兄弟们到长春的大房身机场,赵三哥领着一帮人来接机,那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加代是啥大明星呢,整得老隆重了。
俩人一见面,大手一伸,“啪”地一握,接着就奔长春的香格里拉大酒店去了。那招待规格,绝对是天花板级别,赵三哥这是要拿最高礼遇款待加代。进了酒店,服务员跟训练有素的小跟班似的,眼疾手快,“小快乐”立马就递上来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也该唠唠正事儿了。赵三哥几杯酒下肚,脸上泛红,胸脯拍得“砰砰”响,开始夸下海口了:“代弟啊,不是我跟你吹,在这吉林地界,你就看我说话好不好使就完事儿了。”说着,手一伸,旁边跟班小弟麻溜地把电话递过来。
赵三哥拨了号码,电话一通扯着嗓子就喊:“喂,你是田波啊?我是长春的赵红林!我听说咋回事啊?我有个兄弟在你们当地开矿,你还给熊上了?张嘴就要50%的利润,我兄弟提我名号还不好使,反倒给他一顿揍,你啥意思啊?今天我给你打电话,就是来要个说法,没二话,你现在麻溜地到长春给我兄弟道歉,再赔50个w,这事儿我就当没发生过。”
哪成想,电话那头的田波一听,立马就炸毛了,扯着嗓子就是一顿臭骂:“赵红林,你今天这是喝了多少小烧啊?别看你现在人模人样、人五人六的,你以前啥德行,我能不知道?我之前是不是没把你收拾服帖啊?你用你那榆木脑袋好好想想,让我去给你道歉,赔钱,你做梦呢,我没时间搭理你,有能耐你随时来梅河口找我,想咋比划,我奉陪到底!”说完,“啪”地把电话挂了。
这一下,赵三哥脸上可有点挂不住了,本来想着威风一把,结果让人撅得底儿朝天。不过他也不能就这么认怂啊,强装镇定,还对着已经挂断的电话喊:“田波,我跟你说,你要是道歉,我替我加代兄弟接受了,可你不赔钱,绝对不行,我兄弟不能白挨这顿收拾。”
接着,又像是自言自语,可你在小声,加代就在旁边坐着呢,听得真真的:“哼,说我也就罢了,说我加代兄弟,那绝对不好使,加代那可是北京的一号大哥,你有啥不服的。”
行,田波啊,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必须得好好教训教训你,你等着吧,你看我过去咋收拾你,电话嘎巴这么一挂。
然后,又装作很为难的样子,对着加代说:“加代啊,田波这小子气死我了,你放心,我肯定给你把这事儿办妥。”
加代心里明白,三哥这也是尽力了,事儿到这份上,看来还得自己想招儿。那么接下来,咱说